“喲,你還知道這個,我之前也聽我爹說了,他就有同窗當年因為身體差,成績很好的,卻考不下來,總半場生病,所以他也總和我說要有個好身體,但是你知道我這個人的,不咋愛動彈,總是興不起鍛煉的勁頭。”黃云帆說道。
“哎呀,你們讀書人就是這樣,我們家隔壁那個顧夫子也是,他看著也是文弱得很,野豬來了只有坐在那教室里等著被拱的份,嘿嘿。”大弟還不忘悄悄嘲笑一下遠在前坡村養傷的可憐顧夫子。
黃云帆聽到這話也不由得一樂,感興趣地問道,“快,給我講講,你們當時打野豬是個什么場景真來了那么多頭啊沒傷到人吧”
韓大弟便如此這般一通形容,這套說辭他已經來來回回說過好幾遍了,此時說出來不免又是添油加醋了不少,總之那場面之驚險,聽得黃云帆一臉激動,只覺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親身經歷似的。
“我們之前還打兔子、打野豬、打狼、打老虎呢”韓大弟繼續添油加醋道。
“這么厲害”黃云帆一臉的向往,他從來沒經過過這種,不由得心動說道,“等我考完了便去你家玩,我爹總說我不務實,那我便去看看這打獵種田實際如何,你不是說你家還開荒種田了嘛,到時候我去你家地里幫忙,你抽空帶我再去打獵,我也不奢望打中大的,能打到一只兔子便是好的”
“種田是其次,打獵才是你真的想做的吧,哈哈,那你趕緊把身體練練,不然進了山走兩步就累了。”韓大弟調笑道。
隨即又直言不諱地說道,“只是我家如今還是茅草屋,還住不下,等忙過了這陣子,有人手了,我們就要修房子,修好房子你盡管來。”
黃云帆點點頭,“那是,修房子是要的,來了這里有個房子也算是有根了,今后不管去哪里便都覺得還有個家鄉。”不愧是讀書人,一下子就說出了韓家覺得有必要在村里修房子的深層次原因。
他又補充說道,“聽說如今京城有那什么水泥,用來修房子鋪院子鋪路都特別好用,只是如今還貴得很,只有那有錢人才用得起。”
原本還一邊吃一邊瞅著窗外的韓采薇,聽到水泥二字,一下子轉過頭,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什么水泥”
見她如此,黃云帆有點摸不著頭腦,還以為自己哪里說錯話了,放下筷子解釋道,“嗯嗯,水泥,我也是聽我爹說的,他聽縣里一個同僚說的,那人去過京城,說去年京城便有了水泥這物,只是我們這里還沒有,不然用那個修房子說是頂頂好的。”
韓采薇心里一時驚濤駭浪,古代沒有水泥的吧她記得是好晚了才從國外傳入的,那那那,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如今就有水泥了
難道有人和自己一樣穿越的這個想法一冒出頭來,便覺得很有可能,也是喔,自己都能穿來,肯定別人也因緣巧合也能來。
之前有時候空閑下來,就會忍不住想,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和她一樣遭遇的人,不知道在哪里活得怎么樣呢,是大放異彩對古代人降維打擊,還是如自己一樣艱難求生默默無聞。
沒想到還真有啊,一時心情有些復雜。
見對面兩人好奇地看著她,她連忙收回思緒說道,“啊,哦,沒什么,就是聽到水泥這個詞,覺得有點新奇,想象不到怎么回事,所以才問。”
“我也是聽我爹形容,也想不到是啥好東西,我爹說等我考過了鄉試,去參加會試的時候,便能去京城看看,說那邊現在新鮮玩意兒多的很。”黃云帆說道,一臉向往的樣子,他不僅沒去過大金的京城,這慶國的京城也還沒去過呢,可惜路途太遙遠,只能等后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