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和顧青彥沒事的時候就都會幫著抱一會兒,不然可著瑛娘或王青花兩人的話,手估計都要壓出腱鞘炎來。
“麻屋子,紅帳子,里面住個白胖子,我們小雨生是個白胖子,哈哈”韓采薇抱著小雨生在屋子里打轉,嘴里念著謎語逗弄著他。
小雨生如今稍微大了點,就越來越好玩起來了,之前一直緊握著的小拳頭慢慢松開了,眼睛也會盯著人看,像智力正在打開似的,一日聰明過一日,“我們家這個白胖子真是一天一個樣兒”她不由得感嘆道。
聽到小兒子被叫白胖子,王青花轉頭見他用紅色包被抱著,里面的小人兒的確是白白胖胖的,喜人得很,邊收拾碗筷邊笑著說道,“那是,小嬰兒就是這樣,一天一個樣子。”
隨即想到自己外出的大兒子,不由得又收起笑容擔憂道,“也不知道你大弟如今怎么樣了他到時候回來,都不認識咱小雨生了,小雨生可都變了樣子。”
“這才去幾日,應該是在治所操練吧,沒甚么事的,不要擔心。”韓采薇勸慰道。
隨即又說道,“今天去衙門沒見到閻二哥,也好幾日沒回來了,說是直接駐扎在村里了,那邊被泥石流沖得厲害,還得好一陣扒拉,所以留在這做衙役也不輕松,也不見得是能日日回來的,大弟你就別擔心了,擔心也沒用。”
王青花只得點頭嘆息,這孩子出門在外,做娘的怎么可能不擔心,不過確實是操心不去,只得找時間多給他做幾雙鞋襪,這去了軍中,肯定費鞋子得很,到時候找人捎帶過去。
而另一邊韓采薇見小雨生又哼哼睡著了,把他放到炕上去,這才回了自己屋里去。
此時天色已經黑,她躺在床上一時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對那片坡地的構想,這里做這個,那里做那個,一時竟然把自己想的激動了,當即就起來去書房,想著反正睡不著,便去拿了紙筆,把那塊的建設圖畫一下,好盡快找人著手弄。
而另一邊顧青彥飯后回了書房看書,過于沉迷一下子沒看時間,看著看著竟然趴在案桌上睡著了,燈滅了都沒注意。
韓采薇舉著油燈推門進來的時候,被窗邊那一團黑影嚇了一跳,手上的油燈都差點落地,而顧青彥則是直接被嚇得醒了,驚訝站起往后一跳,兩人直接撞到了一起。
眼見著韓采薇就要往后倒去,顧青彥連忙伸手去拉,油燈的光線不夠強,沒拉準手,反而一下子摟住了她的腰,一時四目相對,兩顆心不由得都砰砰砰直跳起來。
顧青彥還沉浸在這氛圍里,韓采薇不適地扭了扭身子,這個姿勢她扭著好不舒服,就想趕緊掙脫他的手,卻不知道對面人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勁,箍得那么緊,一下子竟然還沒掙脫,只得開口說道,“我沒事了,你放放開吧”
知道對面少年剛才是為了拉她,情急之下才摟到她的腰的,自然也不好怪罪,只是這么近的距離,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了,她說話時都帶了幾分不自在。
顧青彥連忙放開,想到剛才自己摟著人家的腰了,手腳一時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油燈光跳躍之中,漲紅了臉。
“咳咳,你怎么還沒去睡”韓采薇打破尷尬問道。
\我我看書看忘記時間了,這就去睡\說完沖出門去,落荒而逃。
韓采薇看著他逃竄似的背影,一陣無語,搞得像自己薄幸了他似的,不過她臉色不由得也有些發紅,放下油燈連忙搓了把臉,卻越搓越紅。
自詡韓姐姐的她,其實也是有些羞澀的,畢竟母胎單身,第一次離異性那么近的距離,尤其是對面少年的眼睛還賊亮,油燈光下,她都能從那黑眼珠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