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隨便看過一些雜書,上邊寫了一下人的死穴,然后天才就精準地記住了,這有何難
至于怎么扎進去的,哎呀,他好像也才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天生神力呢
對于有些事,湛兮很是敷衍。但是對于另外一些事,他卻不得不慎重。
他此刻在想的是,可稱之為是世界商貿中心的大雍朝都城西市、天子腳下都能發生這種事,可見暗地里藏污納垢已久,完全消滅陰溝老鼠似乎不太可能辦到,但是定期清理還是很有必要的。否則普通的平民百姓要如何生存下去呢
湛兮覺得此時的大雍朝距離打黃掃非還太遠,但是掃黑除惡必須安排起來了
這就是他把那條尸體拖到京兆府的意思,想必京兆尹會明白的,他先行動起來,拿出些許章程,到時候也更好面對也永明帝。
大致想了想后,湛兮就不再深入思考此事了,這時候還是好好陪這兩個孩子玩,他們兩出宮一趟是真的不容易。
湛兮方才讓人去附近討要了干凈的熱水,拿了棉制的手絹泡了熱水后,給二皇子擦臉“你是男子漢,怎么能哭成了花貓似的。”
“我不是男子漢,我只是小孩子,我可以哭。”二皇子有理有據地反駁。
湛兮笑,捏了捏他的鼻子“那你是小小男子漢,不能隨便就哭,瞧你把你大哥嚇得。”
太子小心翼翼地舉著那個兄弟兩臉貼臉的糖畫過來,說“喏,給你咬一口大哥吧,別傷心了。”
二皇子也不客氣,“嗷嗚”一下就把糖畫中小太子的腦袋給啃掉了,他嚼碎了嘴里的糖,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小舅舅的糖畫還沒畫呢,那個畫好的龍鳳呈祥,我本來是要送給阿耶和阿娘的”
“這有何難”湛兮語畢,一把拽住了好不容易才擠進來的崔恪。
崔恪原先是背著畫卷來西市賣的,一開始沒發現這邊的情況,等他發現的時候,哪怕他拔腿狂奔過來也已經遲了。
而且人群熱鬧得很,里三層外三層地擠得水泄不通,他好不容易才擠了進來,結果就發現曹小國舅好像背后長了眼睛似的,一把就將他揪了出來。
二皇子定眼一看“誒是你啊”
這不是上回畫了他和他大哥的丑畫的壞家伙嗎
“子慎的畫工還是值得信賴的,”湛兮嚴肅地說,然后把崔恪一把按在了糖畫小商販留下來的糖畫攤子上,隨手拿過那個銅勺子塞到了崔恪手里頭,“來,先試試畫糖畫的手感,我相信你一定上手很快。大蟲兒,青雀,快過來,要畫什么,都跟子慎說,他什么都會畫”
崔恪拎著裝了糖漿的小勺子的手在顫抖“國舅爺,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叫隔行如隔”
“好耶好耶”二皇子興奮的歡呼蓋過了崔恪的聲音,“那你快畫一個小國舅簽扎惡霸熊”
崔恪“”二殿下,你這是在為難我啊
崔恪終于被趕鴨子上架地急速練就糖畫手藝,給二皇子連畫了好幾個圖,終于讓二皇子的情緒再一次高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