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操作下來,留在永明帝手中的不良人就很少了,而永明帝登基才八年,他又是寧缺毋濫的性格,一天到晚擱那兒篩篩選選的,也沒能讓不良人壯大起來
至少,比起后世的錦衣衛、東廠西廠,他們的人數實在不夠看的。
湛兮覺得不良人也需要改革一下,雖然都是做一些臟事,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見光是吧可以參照一下后世的錦衣衛啥的嘛,再說了,一群窮兇極惡的罪犯,得有一條比他們更兇悍的頭狼壓制著,但凡江離一不小心寄了,永明帝恐怕都不太好找接替。
首先是組織的生源問題哦不他為什么要想這些他不是一條咸魚嗎
湛兮的臉色變來變去。
永明帝關心地問“你這表情是怎么了”
湛兮虛弱“沒什么。”
湛兮覺得事情太多了,還是別急著上手搞,起碼要把眼前的破事處理完。就在湛兮伸手去拿李子的時候,他眼尖地看到了永明帝的桌子上似乎有一沓紙張不是宮中的樣式。
于是湛兮一手拿著嘉慶李在吃,一手非常自然地拿起了一張紙看了起來。定眼一看,他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咦姐夫你這么快就把王黎光的家產私業全部搗騰清楚了不良人效率這么高的嗎”
沒錯,那一沓紙正是王黎光這只肥豬豬的“肥膘”,全是記錄他的財產的字跡,大的就是莊子和店鋪,小的小到他私庫里一個非常難尋的硯臺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也太詳細了吧看來是他小看不良人了,錦衣衛能曉得官員一夜叫了多少次水,他們不良人也能逮住王黎光手里頭有一塊上好的硯臺啊
永明帝沉吟了一會兒,說“這不是不良人查出來的。”
“那誰調查的大理寺”大理寺這么牛犇啊
永明帝臉色有些古怪“神秘人送的”
“又是神秘人”
“唔,朕對這個神秘人倒是有些猜測,畢竟能如此了解王黎光的人并不多”
湛兮聽懂了永明帝的未盡之意了,后世的人們常常嘲笑那些被小三、一奶、情婦等暴雷的貪官,譏諷他們是“每一個貪官背后都有一個貪婪的女人”,如今看來,湛兮是遇上了“每一個被剁掉豬頭的廢物點心背后都有一個清醒的女人”了啊
“最有可能是這神秘人的,當是王黎光之妻甄氏,”永明帝思忖著說,“明日你姐姐要親自會她一會,屆時真相如何,便能明了了。”
湛兮眨巴了一下眼睛,乖巧地說“姐夫,我突然好想念刁先生啊,感覺有段時間沒見著他了,所以明日我要進宮上學。”
永明帝注視著他那格外真誠的眼睛“”
金童子,你告訴姐夫,你是真的想念刁先生,而不是想要奮戰在吃瓜第一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