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又尼瑪的后宅斗獸場是吧
“上官無病就叫上官無病嗎”湛兮好奇道。
“也不是,”太子繼續搖頭,“他大名叫上官維儀,小字無病。好像說是生來體弱多病,他親娘給他取了個小名叫無病。”
可是一個自己多災多病的人,又如何有能力去祝福自己的孩子無病呢
“哦,”湛兮摸了摸下巴,“那方才那個漢州州牧之妻,她和上官無病是什么關系”
“她是上官無病的嫡親姨母,與上官無病他親娘一母同胞。”
說著說著,太子倏地扭頭盯著湛兮看,上下打量,兀自沉思,還偶爾眨眼。
湛兮摸了摸自己帥裂蒼穹的臉,問“你看什么”
“你都不認識他們幾個,今天還是第一次見他們,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們之間會有關系的”太子好奇地問。
湛兮笑“動作、神態、眼神。”
太子皺著眉回憶了一下方才的場景,似乎有所感悟。
湛兮若有所思地看他“小太子怎么連這些后宅的事情都知道”
“上官雄好歹是一員封疆大吏,孤大致看過一次他的生平。”
哦豁好家伙,你印刷機成精了,過目不忘是吧大蟲兒快過來看看能不能蹭一點天賦啊
就算是封疆大吏的妻室,那也是沒資格在宮中用膳的,午膳之前,她們一行人往回走,就是要向永明帝行禮告別罷了。
湛兮尊重二皇子說出的話,使人回了一趟立政殿,說他們三個午膳就在東宮吃了,晚膳再回去吃。
實際上湛兮用過午膳之后沒多久,就先行回了立政殿。
他與永明帝和曹穆之說了一下八方聽雨樓的事情
曹穆之先是沉吟了一下,倏地一笑,點了點湛兮的眉心“你若不是我親眼瞧著出生的,我都快懷疑你是不是什么成了精的千年老妖怪投胎到了阿娘的肚子里。”
利用可利用的一切,權、勢、謀甚至是情,直接空手套白狼套住八方聽雨樓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
就算是永明帝和曹穆之也不能說自己上手就能萬無一失絕對成功,可湛兮做到了,他可還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啊
“莫要胡說”永明帝拉過了湛兮,疼愛地摸了摸湛兮的腦袋,說道,“多么靈光的小腦袋啊,朕的金童子,合該是世人望塵莫及的畢竟你可是金童下凡,若是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反而才是怪異的呢”
曹穆之無語地看著自家丈夫“”那是阿娘當年做了個夢就胡說的,你當真信了啊你看著好像還是深信不疑啊
湛兮美滋滋地享受大佬們的虎摸和彩虹屁,然后說“比起將八方聽雨樓里頭的人都換成自己的人,不若就直接將他們整一個收編算了。”
倉促大換血容易死不說,換成功了,活了,運行也多多少少要出問題的,得了個變形金剛還要讓它退化成小嬰兒繼續養,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更重要的是,得讓不良人壯大起來,但不能讓他們無限的膨脹,喂豬喂過頭的后果就是如今神策軍的前車之鑒
而且,湛兮很清楚,永明帝不說有多么的貪慕權柄,但是絕對是很懂要如何才能提高自己的掌控力度的皇帝,從他整頓神策軍,不通過頂層的大將軍們,反而是直接下令給中高層統軍就能看得出來。
古往今來,多少皇子謀逆上位,都是打穿了軍隊中層將領以直接控制下層兵卒的啊
既如此,永明帝這等聰明人,再如何信任江離,也不會無條件地信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