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還在一旁死撐著,湛兮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時間到了,你兩回去休息去。”
兩股戰戰的太子吸了下鼻子,慢慢地站了起來,他臉有點紅,估計是臊得慌。太子不敢說話,默默地和二皇子互相攙扶著,挪動著離開。
那顫顫巍巍的背影,看著蕭瑟又可憐,還隱藏著詭異的搞笑。
二皇子中途還回頭交代湛兮“小舅舅,你要是出宮去了記得替我去看看上官無病,我怕他屁股真被打爛了”
“管好你自個兒吧”
“姐姐姐夫”湛兮用自己夸張又蕩漾的聲音往里走。
永明帝和曹穆之果然相對而坐,在喝糖水。
永明帝招呼他“來來來,這邊坐,這一碗是你的。”
湛兮也沒客氣,在空著的位置上坐下,端起那碗紅豆糖水就喝。
曹穆之“你來的也太快了一些,他兩這都沒扎多久的馬步。”
“這不是聽郭小福說十萬火急嘛,我哪里還敢耽擱。”湛兮邊喝邊說。
曹穆之道“這些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才多大的歲數,竟敢偷偷喝酒也怪你姐夫,總這么寵著孩子,還有你金童子,一天天地自己還沒長大呢,就想著要替別人擦屁股了。”
老婆罵人,永明帝選擇不吭聲。
“小孩子都有好奇心嘛,”湛兮無所謂地說,末了興致勃勃地問曹穆之,“姐姐,他們幾個喝醉了是個什么模樣你是怎么發現的”
“是那兩條小狗來告的狀,”曹穆之說,“太子醉了還好,只是睡著了,於菟非要騎狗去打仗,小狗還小,被他折騰得吱哇亂叫,直接就循著我的味兒追來我這里告狀了。”
可憐的小狗子哇
“那上官無病呢”湛兮問。
“他沒醉。”旁邊的永明帝一臉無語,“這孩子天賦異稟,就他喝的最多,就他沒醉”
湛兮“”看來這板子沒打錯呢
湛兮留在了宮中,和永明帝聊了一下玻璃工坊交流大會的事情,說道“我打算最后的閉幕大會才過去,和大家聊一下市場定位和營銷策略方面的事情,不過制定方案什么的太過繁瑣,我不如工部的人。”
“那就交給工部去做吧,本也該是他們做的事情。”永明帝一錘定音。
同一時間,廣平侯府。
王意如也接到了宮中的消息,實在是擔憂太子。
他正想要向父親稟明情況,遞牌子申請進宮一趟,卻不料在父親的書房看見了第二個人。
“玲瓏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