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被這死孩子的眼神駭得后退了兩步,還好有丫鬟和婆子扶著她,不然她就要狼狽地跌到了,就在她不甘心地還想要繼續找上官無病的晦氣時,有小廝匆匆從外邊跑來“夫人夫人威遠將軍府給咱府上下帖子啦”
湛兮有點兒明白了上回郭小福來府中,恰好撞上許氏父子和石丫頭認親時,敏銳感覺到那種怪異的氛圍時的尷尬了,他現在進了上官家的宅邸,感覺就差不多詭異的沉重。
接待他的上官夫人姜氏,似乎主觀意愿上很想要和他搞好關系,但是她好似經歷了什么霜打茄子一樣的暴擊似的,實在是笑容都堆不出來。
姜氏很想熱情招待湛兮,但結果卻是她連笑容都格外的勉強,嘴角僵硬,看著就像是在強忍什么怒氣一樣。
湛兮“”有點好笑,咳咳,早知道可以吃瓜,他應該更早沖過來的
姜氏還想強撐著和湛兮聊幾句,湛兮卻隨意喝了口茶,道“我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探望探望小無病的。”
湛兮的話說得如此明白了,那姜氏哪里還能再裝傻充愣,只能努力維持微笑,讓管家親自帶湛兮到上官無病的院子里去,她一臉愧疚地說自己今日身體偶感不適,否則就要親自帶他去了。
湛兮含笑“夫人留步,既然身體抱恙,還請好好休息。”
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說完湛兮轉身就走了,留姜氏自己在那里禮貌尷尬地微笑。
湛兮隨著管家往里走,大概能摸清這上官宅邸模糊的輪廓,讓湛兮驚訝的是上官無病住的院子主院
牛犇了這小孩,人家一朝天子一朝臣,人走茶涼,他一小破孩,居然能硬剛父親的現任夫人,霸占家中主院。
這院落算不得奢華,但還這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還挺考究的,想來當年它的主人對它是極為用心的。
湛兮抬頭看了看這高聳的木蘭花樹,嗅著它格外獨特的芬芳,只覺得心曠神怡。
木蘭花樹下被人粗暴地刨開了一個土坑,那人真的很粗暴,小鏟子就丟在一邊,刨出了什么東西,也不把土坑填回去。
“國舅爺這是在看什么那點土坑,填不填回去,這棵樹都不會死的。”
湛兮聞聲回頭,看見那個生的像美麗的狐貍一般的男孩倔強地扶著門框,就站在門邊。
上官無病呲了呲牙“你干嘛用這種怪怪的眼神看我”
湛兮一臉高深莫測“挖坑不填造孽啊”
上官無病“”
“你在說什么東西啊,我就挖出了一小壺酒罷了,就這點坑,隨便下一場雨它就自個兒填回去了。”
湛兮沒解釋,此“挖坑”,非彼“挖坑”。
“無病小朋友,大蟲兒托我一定要來看看你,你現在感覺屁股如何了”湛兮例行公事一般地進行官面問候。
上官無病自己揉了揉屁股,似乎是很痛,他上手沒多久又把手拿開了,但這家伙嘴很硬
“還行吧,也不是特別痛。”他淡定又瀟灑地說。
就在湛兮陪著上官無病嘮嗑幾句,趁機打聽他這后母那奇怪的表現是否與他有關,企圖要補一補沒吃到的瓜的時候,江離直接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
湛兮“”
上官無病猛地轉身,扭到屁股“嘶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