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被他們膩歪得不行“吃大房的穿大房的,理所當然。薄待大房的孫女,鳩占鵲巢喊她客兒,也不見羞愧。如今我要討回本來就不屬于你們的東西,你們倒是悲哭了起來”
“誰再哭,我就讓他這輩子都哭不出聲來”
小國舅的霸道與蠻橫,可見一斑啊此話一出,憨鵝們連哭都不敢了,一個憋得滿面通紅。
震懾住了全場,湛兮就滿意了。
他全然是個壞心眼的,一點兒都見不到人家的苦難,非要把當年“客兒”表姐遭受過的,都加倍討回來。
瞧,湛兮還拍著莫管事,說“你仔細點,一件屬于大房的金銀首飾,都不許他們拿走”
莫管事滿面肅穆“是”
今日的這一切,對于劉姑娘而言,不啻于的天翻地覆。
劉姑娘一個失力,跌到在地,她親娘哀嚎著抱緊了她,卻不敢說些怨天尤人之語,只怕觸怒了那曹國舅,他會當真殺了他們的
劉姑娘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她想不透啊她想不通
劉姑娘竟哭著連爬帶滾地向湛兮爬去,口中質問道“國舅爺為何獨獨對堂姐好堂姐是劉家女,難道我不姓劉么我們都是”
“你怎么能和她比”湛兮冷漠地俯視著這個姑娘,“她阿翁是我阿翁的裨將,她阿耶在我大伯帳下聽令,她親姑母是我大伯的正妻。他們用戰功,為自己的后嗣掙得了榮耀與富貴。”
“可是你瞧瞧你的阿翁,你的父兄,他們在做什么”
“你不過是隨著你的父親,在別人的米缸里當蟲子,蹭吃蹭喝的罷了,你怎么好意思要和米缸的主人一較高下”
湛兮本不必對一個小姑娘如此惡劣,但這位小姑娘年紀小小,壞心卻大,劉如英未出嫁時,她對劉如英可不是“惡劣”兩字能夠說清楚的。
當然,劉如英沒有要求湛兮報復這姑娘,也沒有提起過這些往事,但是劉麥芒和湛兮是何等敏銳之人,她就是神色不對勁,他們也能輕而易舉地推測到曾經發生過什么。
劉姑娘崩潰了,她嘶吼著問“那我要如何呢您方才還將我的未婚夫打傷了我又該怎么辦呢我又做錯了什么”
“你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你但凡對我表姐友好一些,今日也不必如此問我。”湛兮面無表情地說。
“至于你那未婚夫,他若無半點攀扯曹家的意思,那我隨便你嫁豬嫁狗,嫁雞嫁鴨。”
“但是丑話說在前頭,他若是有半點想要和曹家攀扯的意思,那我何時發現,何時就是他的死期”
劉姑娘失聲痛哭,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未婚夫是沖著劉家和曹家的聯系,以及她的嫁妝來的。
可現在,小國舅不許他們有任何的攀扯。而她的嫁妝她娘那么多年,小心謹慎從堂姐的嫁妝中挪過來的,恐怕都保不住了吧
“那我該怎么辦呢我又該怎么辦呢”
湛兮挑眉,風輕云淡地說“為今之計,只有下回投胎的時候擦亮眼睛可解了。”
“噗哈哈哈哈”蔡老板為湛兮的說法,笑得樂不可支。
湛兮拍了拍他“走,出去吃個飯,下午去那吳家活動手腳。”
對劉家,湛兮多少還是有一二分客氣的。
對吳家,湛兮不僅沒有一二分的客氣,還平添七八分的火氣。
去劉家的時候,湛兮還叫人敲門呢。
到了吳家,湛兮直接叫人砸門。
蔡老板大叫“我來,讓我來”
“可大家準備的工具是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