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聞獅醒提出了可以修建一些簡易的訓練工具,期間,聞獅醒還讓小國舅派來保護她的兩位神策軍大哥,當一下演示的版本。
聞獅醒讓他們做了一些簡單的,諸如仰臥起坐、啞鈴平舉、箭步蹲、舉重深蹲什么的
中途為了給云中雀說明白這些動作的意義所在,聞獅醒不斷地對兩位神策軍大哥的肌肉指指點點。真上手指指點點
“這個動作,鍛煉的是這一塊肌肉,它”
聞獅醒的話沒說話,神策軍大哥的臉已經爆紅成了大房娘子才能穿的大紅色了。
最后,聞獅醒是拿著云中雀的徒弟千鶴公子,云生月的臨時道具折扇,才完成了指示的動作。
而身為工具人的神策軍,在后面,終于有了工具人的自覺,腿不抖了,臉也不紅了,還面無表情,合格工具人就是他們。
云中雀一直瞇著眼在計算著什么東西,聞獅醒覺得他或許不用十天八天,就能整出一套完整的、貼合北庭都護府的軍隊所需的體能訓練模式了。
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但是聞獅醒在輸出的過程中,又想起了許多有細節知識。
于是,聞獅醒就地辦公,掏出自己的竹枝炭筆,急筆狂書了起來。
能寫完的都寫上,爭取早日給軍師灌溉自己所有的知識,然后就能快快樂樂地拋下這里的一切,跟小國舅一起去皇都啦
云中雀中途被叫走了,聞獅醒聽到了什么“神醫”什么的,但是她沉浸在默寫知識點中,沒有留意。
現在,她的心里眼里,只有工作
等聞獅醒終于寫得差不多了,她動作習慣地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竹枝炭筆,真是難用啊這輩子就沒用過這么稀碎的筆
聞獅醒還旁若無人地伸了個懶腰,她的骨頭,咔吱咔吱在響。
她很是自在,卻忽然聽到了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
聞獅醒回頭,發現那位溫潤如玉的千鶴公子一直沒走。
原來云生月就坐在她旁邊的另一張椅子上突然笑什么啊嚇死人了
不是鬼就好,聞獅醒拍了拍心口,也沒有自己姿態動作不雅的自覺。
“千鶴公子,你還在這兒啊”她的態度實在是太理所當然了。
看著這姑娘在不自覺中將自己的頭發蹂躪成雞窩,抬眸看自己的時候,滿臉都是單純又無辜的疑惑,云生月恍惚了一瞬,這一瞬,就仿佛有一頭小鹿猛地撞了他的心口一下。
“天色漸晚,師父吩咐我,稍后送聞姑娘回去。”云生月柔和地說完,起身過來,給聞獅醒倒水。
聞獅醒本來沒想太多的,但是那一只指骨細長有力,肌膚緊致白皙的手,端著黑陶杯盞,送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那一刻,如墨色的黑陶,與雪白的肌膚,黑與白那最極致的色差,撞入眼中
杯盞將那一只手,襯托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那是對視覺的猛烈抨擊
縱使不是手控,也要為這一畫面失聲尖叫。
聞獅醒倏地就瞪大了眼睛,反應極大地戰略后仰。
然后,她就與茫然的云生月四目相對。
近距離地看千鶴公子的這一張精致無暇的臉,聞獅醒覺得自己已經被他的顏值,暴打得鼻青臉腫了。
小心臟像是有人他娘的在舞獅子,但是還缺伴奏一樣,狂亂地打起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