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真的無奈,作為一個母胎單身了不知道多少年歲的他,卻經常要為別人的愛情出謀劃策呢。
云生月的臉依然紅撲撲的,那樣一張絕美的臉,哪怕是羞怯地泛紅,也是別樣的風情
如果聞獅醒沒躲起來,估計還會偷偷摸摸地說“更想要欺負千鶴公子了”之類的屁話。
反正這廝方才那“負責任”的神奇理論,已經讓湛兮看到了她昭然若揭的司馬昭之心了
云生月紅著臉要向湛兮告辭了,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兒飄忽。
“對了千鶴,你之前想要問猛獅什么來著”湛兮覺得還是善始善終,幫云生月把疑問都解答了吧。
云生月“我想要知道,褲衩子飛呀,是什么意思”
好為人師的湛兮“”
好老師湛兮陷入了沉默。
好為人師buff瞬間消失
好老師湛兮下線了。
對上云生月那清澈的雙眸,好一會兒之后,湛兮才說“要不然,我還是去把猛獅從房間里面拖出來,你親自問她吧”
云生月“”
湛兮認真又嚴肅還真誠“人不能缺少溝通”
華燈初上的時候,云生月再要走,湛兮卻再一次攔住了他。
云生月疑惑地看著湛兮。
湛兮“你之前和小陳聊的時候,他有說要想多久,才能想出針灸之法么”
云生月搖了搖頭“此人看似不通人情,實則謹慎小心,他未曾透露分毫給我。”
湛兮抬頭看了看天色,眉心蹙起“太晚了”
云生月大概猜到了湛兮的意思,這不是在說陳好陳小御醫在府衙待太晚,而是在懷疑此人可能中途去做了什么別的事情。
“可要我回去問一問師父,他是何時離開的”云生月問。
知曉對方離開的時間,對比對方抵達都護府的時間,便能算出他是否中途離開過。
湛兮搖頭“不必。”
“這是為何”
“一種預感。”湛兮輕笑了一聲,沒把話說完。
當初看到他姐夫的信中,對陳好此人特意的叮囑,湛兮就有種預感,這人來路不正。
后來與陳好打了個照面,只一個照面,湛兮就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上岸感”
就是那種,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上岸”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能在不良人身上明顯感受到。
但不良人沒有陳好那么緊繃,因為不良人已經徹底“上岸”了,他們是過了官府明路,帝王特許的。
而陳好,更像是還有一腳沒能上岸,被拖在了泥潭中的。
今日見他久久不歸,湛兮的預感更濃了,這時候的感覺就是他快要看清楚,對方那一腳陷入的泥潭,究竟是什么。
“你家老狐貍有沒有很好奇我最近幾日在做什么”湛兮問云生月。
月下,優雅又貌美的小狐貍輕笑了一下“什么都瞞不過您,師父確實好奇,他雖然想要遣我來一趟,但前些日子,我始終抽不開身。”
湛兮抱臂,目沉如水“也許今晚就能給你個答案,所以你留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