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祝福之書”,就是百姓們自發請人寫的一些祝愿的話語,而很多不會寫字的老百姓,就在上頭按手指印,湛兮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像是一本血書啊
讓湛兮驚訝的是,聞獅醒臨走的時候偷偷摸摸去最后瞧了云生月一眼,結果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就走了。
樊月英問她為什么。
聞獅醒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和千鶴公子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吧”
云生月還要在北庭建功立業,她也要去皇都給皇室種玉米。
她確實有點心思,但是這些酸酸甜甜的小心思,比之人實現自身的價值而言,還是太輕了一些。
樊月英表示聞獅醒這是敷衍“這都不是事兒,他總有忙完的時候,哪怕分隔兩地,也絕不可能是一生一世都分隔兩地。”
聞獅醒的表情苦惱了一些,她輕輕地和樊月英說“有些事情不合適深想,我對伴侶的很多要求,在這個時代來說,對千鶴公子是一種強求和不公平”
所以聞獅醒覺得,有些事情,只怕是連說都不必說的。
樊月英不理解地皺眉。
在馬車搖搖晃晃中,聞獅醒最后只撿著最重要的說“比如說,我的丈夫只能有我一個人,比如說我不打算為他孕育子嗣”
樊月英驚訝地挑眉,她現在發現了,她似乎還是不那么了解這位大獅子。
云生月送到了十里開外。
又站在原處許久,一直到小國舅的隊伍,已經在他的視野盡頭消失,他才騎馬回城。
回到府衙的時候,等待著他的不是他的好師父。
而是一個陰陽怪氣的怪師父。
云中雀陰陽怪氣地冷哼了一聲“我沒能拐走小國舅的人,我徒弟卻被小國舅的人拐走了小心肝。”
云生月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師父,您莫要亂說話了。”
云中雀見他臉上的苦澀做不得假,老狐貍驚訝“怎么了難不成猛獅沒和你單獨道別不應該啊,她明明”
“師父,”云生月輕嘆了一聲,漆黑的眼眸有些復雜,“聞姑娘心中包袱甚重。”
“那你打算”云中雀挑眉。
云生月笑了一下,眸光流轉“來日,我親自去問她。”
同在馬車上的湛兮,本來是煩這兩個人非要和自己擠一輛馬車,不肯去其他馬車也不肯出去騎馬的。
但是聞獅醒不愿孕育的話一出,他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又是為什么”樊月英無辜地問。
聞獅醒硬著頭皮給了最敷衍的理由“因為我善妒,因為生產危險我害怕。”
湛兮看了聞獅醒一眼,他知道,這是最表層、最粗淺的原因。
不過,說起孕育的危險,湛兮就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劇本那個補充的內容頁中,似乎略微提到過,他阿耶踏破突厥后,吐蕃見識到大雍朝那偉岸的肌肉,主動來求娶公主。
被拒,吐蕃惱羞成怒,發動了幾場小型戰爭,被安西都護府按頭摩擦。
吐蕃對大雍的肌肉心悅誠服,繼續求娶,被拒,繼續求娶,被拒來回三次后,帝許善水公主下嫁之。
次年,善水公主有孕,難產而亡。
讓湛兮十分驚訝的是,里頭好像說,善水公主是九賢王的玄孫女
這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