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原本默不作聲,在哼哧哼哧地想爬湛兮的背上,鬧一鬧他小舅舅。
結果樊月英那一句炸裂的“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的心上”一出,從未經歷過土味情話沖刷的二皇子頓時就驚呆了。
他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卸了力,差點兒就直接一個屁股墩摔地上。
湛兮及時把背上作怪的二皇子給托住,又勸額頭已經是海棠花樹樹皮的痕跡的聞獅醒“猛獅啊你想開點。”
聞獅醒“我”
“七郎七郎,對不起,我犯了個錯,你知道我犯的是什么錯嗎”
“”李致虛忍耐地盯著對方抓著自己的手,她還明目張膽在摸他手背,而他卻死活甩不開她的手。
樊月英故作不知地依舊捧著李致虛的手,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一副你不回答我,咱倆就沒辦法進行下一步,只能就地死磕的模樣。
李致虛皮笑肉不笑地凝視著兩人糾糾纏纏的手,牙縫里出字“什么錯你說呢”
“你答錯了七郎,我犯的錯是愛你我不知所措”
“啊”是猛土撥鼠獅的慘叫聲。
沒有人被聞獅醒的抓狂嚇到,因為她痛苦的咆哮,正是眾人的心聲
太子甚至驚奇地看了聞獅醒一眼好一個奇女子,配音如此到位,氛圍拿捏得如此精準,情感還這般飽滿是個說書的好料子。
那一邊,樊月英別說有沒有聽見聞獅醒的慘叫,聽到了也直接大腦屏蔽掉,她根本就不管這一群觀眾的死活
她還在努力地搜腸刮肚企圖抱得美男歸“七郎你看我那么高大應該知道的吧其實我的身體一直很好”
李致虛滿頭問號。
樊月英深情款款“我能單手扛起三百斤的巨石,還能扛著它做深蹲,但是我卻扛不住為你淪陷”
李致虛“”啊,好痛,我的頭好痛
李致虛猛地扭頭,盯住了被土味情話創得死去活來,連連吐瓜的群眾們,質問“你們就這樣看著么”
全場最理智的九姑娘“啊那不然呢七哥”我們也加入嗎
李致虛頭痛地閉眼,又睜開“去御醫院請御醫”
“不,不用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樊月英立即搶話,根本不在意李致虛誤會她有病,她得寸進尺地順著李致虛的手,握住了他那涼涼的手腕,情意綿綿地說,“我的病,只有七郎你能治,因為我得的是思你成病。”
這邊的聞獅醒已經叫不出來了,她痛苦地蹲在湛兮的腳邊,正在可云抱頭jg狀。
九姑娘“”
這、這九姑娘和其他憋笑憋得五官扭曲凌亂的哥哥們對視了一眼,算了,七哥要不然還是你自己受著吧
李致虛被這樣接二連三地連環創,已經把所有的瞌睡蟲都趕跑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抓住樊月英那已經探入他的廣袖,摸到他小臂中間手。
李致虛眉眼清冷,嚴詞拒絕“樊少將軍,你不要太過分”
樊月英盯著他那從衣領下如苔蘚一般慢慢爬上來的緋紅色,條件反射地說“過分是的,我確實有點過分。但是七郎你知道嗎其實你也很過分”
李致虛努力克制已經蒸騰上臉的熱意,難以置信地看著倒打一耙的樊月英,他怎么過分了他這輩子的忍耐,都沒有今天一炷香內的忍耐多。
樊月英卻認真點頭,說“沒錯,咱倆都過分,你過分美麗,我過分著迷”
李致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