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直接悶笑出聲了。
所有人都怕是覺得樊月英這人腦殼子有問題,但是她方才與齊王府眾人見面,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似乎什么都沒聽進去。
然而實際上,她卻將九姑娘隨口一句“我七哥與八哥是雙胎,七哥身體自幼不太好”都給記得牢牢的。
一個沒腦子的人,可記不住他人話中的所有細節。
嘖,湛兮繼續擼小孩的頭,真煩,在場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按照他們的耗油情況,放現代里,就是加油五小時,出行兩分鐘的存在
那一邊,氣氛依然熱鬧。
安子卿不可置信極了“我不過說一句話罷了,他李致虛難不成是一陣風嗎我說一句話他就能散掉”
樊月英含情脈脈地點頭“對,七郎他如風似月,是我的海棠香風陣陣。”
安子卿被噎了一下,惱怒極了“你樊月英,你不知羞恥”
李致虛驀地站起,皺著眉頭盯著安子卿,清冷的眉目都是隱怒“居延安氏的子弟,就是你這般不知禮數的么”
安子卿還要再罵,卻被樊月英一聲不留情面的呵斥打斷“夠了姓安的你閉嘴”
樊月英回頭就對李致虛柔情似水,換臉如呼吸一般絲滑又順暢“七郎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來,你接著坐,要不要我在后面推一推你的秋千”
樊月英一邊安慰自己的心頭肉,一邊毫不客氣地沖安子卿飛眼刀子“姓安的,七郎自幼身體就不太好,他可不像你這等安北長大的糙漢子,你給我腦子清醒點別一天天聲音賽過雷聲大,嚇著我的寶,我要錘死你”
聞獅醒幽幽的,像是一個怨靈“小國舅,你覺不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
湛兮笑了“不就是當初那安子卿與他先生的女兒對樊月英所做的事情么只是角色調換了一下罷了。”
聞獅醒有些苦惱“樊少將軍該不會是拿人家七公子當工具人吧”
“不會。”湛兮淡定給出了答案。
樊月英是一條顏狗,但也是一條有底線,有腦子的顏狗。
所以無關痛癢的小事上,她對安子卿會手下留情,但不會舍去自己的立場。
所以當初見到云生月和折可克,她為他們的容貌上頭,卻也很快清醒,始終沒有做什么更多的事。
只有在李致虛的面前,她真正上頭了,像一只花孔雀,頻頻向李致虛開屏,展現自己華麗的羽毛。
然后,這是她選擇不去克制,裝瘋賣傻地放縱了自己的上頭,才表現出了失控的一面。
令人驚訝的是,起初因為樊月英的奇怪而反應不及的李致虛,到如今,也沒說一句重話,更不曾有厭惡的表現。
湛兮嫌棄臉咦惹是戀愛的酸臭味
湛兮牽著兩個小孩離開了。
聞獅醒垂頭喪氣地跟在他們身后,她還沉浸在方才的社死中,久久無法治愈自己,湛兮選擇給她點空間。
二皇子晃了晃湛兮的手,又晃了晃手里的牽狗繩“所以現在樊少將軍是喜歡九太叔公他家的七郎咯”
湛兮“差不多是這樣。”
二皇子有些不解“七郎和八郎是雙胎呀,他們兩長得多像,那為什么她喜歡七郎,而不是八郎”
太子也抬頭看了過來。
湛兮“唔怎么說呢,可能七郎更符合她的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