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繼續沖謝靈云眨眼間,小嘴如沾蜜“外公外公那您說現在要怎么辦嘛”
“是什么事你要用上他”謝靈云問。
他居然一點兒也沒覺得,自家小外孫拿自己的資源去換人情有什么不對。
湛兮眼珠子一轉,嘿嘿笑了“暫時還不能告訴外公您太多,不過大概還是能給您說一下”
于是,湛兮就大致說了一下自己要做什么。
湛兮當然不會說什么不見硝煙的文化戰爭,湛兮說的是“我們大雍僧人代代西行求法,收獲頗豐,我希望能將屬于蕓蕓眾生的智慧之法分享給所有人,貧瘠苦寒之地的百姓們求知若渴,何不讓神佛點化世人呢”
“將文明的種子撒到更遠方去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謝靈云不動聲色地揚了揚眉毛,嘴角的笑意在加深。有些事,不是湛兮不說的露骨粗淺,謝靈云就聽不出來的。
湛兮似乎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總之,這是重要的事情但是,如果這位鑒慧方丈就是當年那一位的話我也沒把握他會不會答應我。”
原身的記憶中,只對那會兒的事情隱約有個淺顯的印象,湛兮努力回憶,也只能回憶到一些顛三倒四的零零碎碎的念頭,什么
“那他也太誠實了吧”
“這么誠實的不是傻子嗎”
“唉,理解不了這些君子,他撒個謊說個好話的話,那個女人是不是就不會來和我姐姐搶我姐夫了”
“他干嘛要這樣啊,搞得大家都不快樂”
如果當真如此,鑒慧方丈和王皇后的蘭因絮果是因為他是“誠實過度”“不肯撒謊”的“君子”話
湛兮就有點拿捏不準,對方會不會為了能任教皇家書院,就配合他搞營銷了。
畢竟正常人,尤其是湛兮這種為了某種目的,原則這玩意就直接靈活就業,暫時失業也無所謂的人,只怕很難理解茅坑里又臭又硬的怪石頭的。
他可以用巧思和蠻力霍霍這些怪石頭,比如對付柳寬起,但是要讓對方心甘情愿地配合自己去做些什么,就有點難了。
思及此,湛兮更苦惱了,眉毛開始打結。
謝靈云伸手,蒼老的手在湛兮的眉頭揉了一揉。
湛兮看向他。
老人促狹地笑了,沖湛兮眨眼,像是一個老頑童“金童子啊,莫惱莫惱,既然是很重要的事,那就去做吧,老夫也只是和了悟方丈取得了聯系,還沒敲定好呢。”
言下之意就是老夫隨時為你變卦老夫的人情隨你取用
“啊哈外公你太好啦”湛兮開心地抓住了謝靈云的手,搖了一搖。
嘿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反正方向就這個方向,鑒慧方丈能配合是最好的了,他不配合也無所謂,總歸還有其他方丈會全心全意地配合他的。
這可不是獨獨成就一個和親公主的事情,這是在為我佛傳法
沒道理西邊的蠻子們都能為他們家上帝搞什么東征,咱家就不能為了佛祖跋山涉水去弘揚佛法了
我佛慈悲,不缺虔誠的、干實事的信徒
本來按照歷史的發展,佛法進入吐蕃,也確實就是在大雍朝的和親公主進入吐蕃的期間。
也就是說,縱使官方沒有邀請,虔誠的信徒也會跟隨在公主送嫁的車隊后面,自費出行,跋山涉水、披星戴月過去弘揚佛法。
更不要說湛兮這是在給爭取來自皇族和整個王朝官面上的康莊大道了,鑒慧方丈不干,多的是僧侶會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