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做,就做的明顯一點。聞崢用朱砂化水,拿起一只狼毫筆,在符紙上走筆龍蛇,明明畫出來的都是些雜亂的筆畫,可在聞崢畫完最后一筆,黃紙上面的字跡當場發光了。短短一秒鐘的白光,讓所有的調查人員都看在眼中。
“你”病房里的調查員目光在聞崢和符咒間門挪移,所有的材料都是他自己開車去買來的,故意多跑了好幾家店,根本沒有機會讓人動手腳。
聞崢繼續拿著狼毫筆畫符,畫完五張后,筆尖在符紙上挪移的位置和之前不同,但在畫完后同樣發出了白光,第二種符咒聞崢同樣畫了五張。
“這五張貼在身上,就能夠看見正在改變的世界。”聞崢先將前五張符咒遞出去,又指著桌上剩下的五張符咒道,“你們看過后便知道真假,就將這五張符咒燒于水中,喂他們喝下去,正午的時候推到外面去曬曬太陽,等他們體內的陰氣消散后就沒什么大礙了。”
調查員不知道聞崢是如何讓符紙發光的,所以當聞崢遞來符咒后,一接過來就拿起一張貼在自己的身體上,想要當面揭穿聞崢裝神弄鬼的把戲。
可符咒一貼上,本來已經熟悉的病房卻好像突然變了樣,雪白的墻壁上多出來了幾道陰影,仔細一看有黑色的霧氣沿著門窗的縫隙飄了進來。
調查員往前旁邊走了一步,伸手觸碰一股黑霧,手剛碰見黑霧就消散了,身上的符咒也隨之燃燒,等符咒全部燃燒成灰掉落在地面上,眼中的世界又恢復成“正常”的模樣。
將剩下的九張符咒平整地裝起來,甚至連使用過的那種所化的黑灰都用沒使用的黃紙包好,調查員緩緩離開這間門病房,快步走到下面一層一間門特殊的房間門內,一臉恍惚地道“隊長,這符咒好像是真的,世界上真的有陰氣。”
楊隊長更愿意相信是聞崢采用了什么特殊手法,兩種符咒各抽出一張,并取走裝著黑灰的黃紙遞給另一名下屬“將這些東西送去檢驗。”然后才看起剩下的七張符咒。
“隊長,這些材料我沒讓別人經過手,除非他提前預料到了我會去哪家點買材料,他使用的某種材料里有讓人產生幻覺的成分,不然沒辦法解釋,我剛剛貼上符紙后看見了所謂的陰氣,等符紙燒完后又看不見了。”年輕的調查員慢慢平靜下來,努力尋找一個科學的解釋。
“先等著檢驗結果出來,既然聞崢和殷遠都醒過了,讓醫生再給他們做一個細致的全身檢查。”
三個小時的時間門過去,聞崢和殷遠檢查完回到了病房,而符咒的檢驗結果也出來了,那兩張就是普普通通畫有朱砂的黃紙,不會發光,沒有致幻的成分,也沒有能夠引發符紙自燃的物質。
楊隊長看著符紙沉吟片刻,取出下屬使用過的第一種符紙貼在身上親自嘗試。
“隊長”周圍的下屬們驚訝帶著不安地望向自家隊長,剛剛病房里的那一幕再次出現,目光盯著空氣,接著伸手揮打,貼在身上的符紙無火自燃。
外面的陽光分外燦爛,但楊隊長的頭更疼了。
旁邊病床的殷遠被護士挪了出去,三名穿著制服的調查人員走進病房,聞崢身穿著病號服,半依半靠在床上,氣勢還強上三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