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聞崢后,調查隊又去詢問了大巴車內其余活著的人員。
這些失蹤人員都昏迷了不少時間,經過醫護人員救治后依舊十分虛弱。今日聽了聞崢的話后,雖然還是沒有給給這些人服用燒有符咒的水,但在中午陽光正盛的時候,推著他們出去曬了會兒太陽。
下午幾人就陸陸續續醒來了。
每個人分開詢問,說的內容都相差無幾,還都和聞崢所說的印證了。
看著每張紙上都少不了的鬼字,楊隊長都不知道該怎么把手里面的報告給遞上去,正發愁的時候,上級領導就給他打電話過來了。
花費了三秒鐘組織語言,想著如何匯報調查進展讓不會讓領導責怪,楊隊長就聽見領導說道“南城發生了一起失蹤學生失蹤事故,和大巴車失蹤案件有些相同之處,你們調查組就和南城警局對接一下,看看能不能并案處理。”
楊隊長把從兜里面摸出來的煙掐斷了,等領導掛斷電話,就立即聯系南城警局,喊回所有調查組的成員,了解這起學生失蹤案件的具體經過。
南城第三高中月底放假,有幾個家住在同個小區的學生結伴回家,其中有個孩子家里管教比較嚴,規定了回家的時間。發現孩子沒有按時回家,電話又始終打不通后,聯系了老師、家長還有孩子的各個同學,后來有人說好像見過他們,最后這位家長跑去看了附近店鋪的監控。
孩子失蹤的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按理說警局不會受理,可這個家長直接帶著監控過來。一個小巷子兩邊都店鋪,安裝有攝像頭,一個攝像頭里清楚拍攝到那些學生進去,可另一端卻沒有看見他們出來,兩邊都是高樓側面的墻壁,沒有別的路可以出去。
人莫名其妙在小巷子里失蹤了。
南城警局調查了一夜,都沒查明白那群學生在哪,最后有人提出這起失蹤案和大巴車消失案有些相似,在加上失蹤孩子父母的強烈要求,案件就遞到了調查組這里。
楊隊長派遣幾名隊員前往孩子失蹤的小巷現場調查,在他們臨走前,還交給了他們兩張聞崢所畫的符咒。
一口氣喝完一杯咖啡,楊隊長發愁得看了看掉落的一把頭發,接到了派遣出去的隊員的電話。監控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孩子的確在巷子里莫名其妙失蹤了。并且他們在檢查完后,往身上貼上了聞崢所畫的符咒。
明明是太陽已經出來的清晨,可當符咒貼到身上后,接下來一個呼吸的時間,仿佛世界突然從白天變成了傍晚。站在小巷子里,周圍飄蕩著濃濃的黑霧,一個呼吸后,符紙成灰,世界重新變得明亮起來。
“好,我知道了。”
楊隊長掛斷電話后,拍拍手喊來剩下留在醫院的隊員“走吧,再去找聞崢談談。”
南城的一個小巷前后,從今天早上就拉起了警戒線。周圍住著的居民和路過的人群,多多少少都會慢下腳步想看個熱鬧,但大多都被站在兩端穿著警服的警察擋住了視線,不讓人靠近,丟失孩子的家長都在附近,手里拿著照片詢問是否有人看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