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崢走進了倉庫里,那些巨大的動物根本沒有聽見有人進來的動靜,直到聞崢靠近后才嗅到了氣味,仔細嗅了嗅,卻不像是人類和其它熟悉的味道,努力忍痛仰起頭,好奇地打量靠近的聞崢。
收斂了全身的力量,聞崢如同普通人一樣靠近,動物的反應驗證了他的一個猜測,伸出手進入籠子里也沒有遭受到動物的攻擊。
他輕輕撥開動物的厚厚毛發,下面隱藏著深深的傷口,好幾個地方都沒有好肉,聞崢沿著傷口仔細看下去,終于找到了傷口的邊緣,看著邊緣的痕跡,聞崢就已經確定傷口的來源。
從衣服里面掏出一個小瓶,聞崢找了一個體型比較小的動物,將里面壓縮的止疼藥液倒入動物嘴里面。等到觀察到效果出現后,聞崢將動物傷口上的血液收集裝入干凈的瓶中。
將小瓶裝好,服下止疼藥的動物發出輕輕的叫聲,其余的動物聽見后,發出來相似聲調的叫聲,充滿希望的眼神看向了聞崢。
聞崢的腳步沒有停下,埋在他胸口的團團飛了出去,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停下,輕輕的鳴叫聲如同一支婉轉的歌謠,痛苦的動物們在這個聲音中慢慢安靜下來。
走出去的聞崢將裝著血液的瓶子扔給袁剛毅,開口道“立即返回永青,蝗蟲組織的人很可能已經襲擊,里面那些動物都是被蝗蟲啃食咬傷,讓人盡快檢測這些血液里面的成分。”
話音落下,袁剛毅剛分析出聞崢說話的內容,就立即讓他們立即上車準備返回。其余人雖然驚訝于袁剛毅就這樣相信了聞崢的話語,但下意識就服從了命令立即收拾東西。
袁剛毅的腦袋在飛速旋轉,讓人將抓捕到的幾人帶到他的車輛上,準備在返回的路上親自審訊。
那些傷重動物是無法帶回去了,在殺死還是將動物留在這里的兩個選擇中,袁剛毅看了看聞崢胸口消失的幅度,選擇了第三個。
他派遣了一隊人員留下來照看那些重傷的動物,并留下來了車輛和足夠的燃油及物資,一旦遇到任何危險情況,他們都可以放棄那些動物并離開。
聞崢在袁剛毅說出這個決定后,朝著他所在地方向望了一眼,聞崢此時出現了一種玄妙的感覺,只是暫時無法分辨清楚。
增強的情緒讓聞崢能夠迅速分辨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他將在周圍看見的幾種植物指了出來,這些可以在最近幾天采摘喂給那些動物。只要最近幾天沒有再次受傷,大概三天之后這些動物就能夠回復行動力。
被留下的軍人們那些聞崢手繪的圖案,有些不理解袁剛毅的決定。他們目送著車隊按照原來的方向返回永青,一只鳥兒從倉庫里面飛出來,一頭埋進那位陌生但袁上校格外信任的年輕人的懷里。
他們警惕地進入到倉庫里,走進去一看,那些重傷的動物們都沒有了動靜,但仔細一聽都還有著呼吸。
原來都睡著了。
那個年輕人和他抱著的小鳥變得更加神秘了。
留下來的人員決定聽從聞崢的交待,周圍的環境在隊伍駐扎的時候就被清理了一遍,短時間內沒有多少危險。他們趁著這個時間,去周圍收集了大量聞崢描繪出來的植物,心里面忍不住擔憂緊急趕回的隊伍。
袁剛毅沒有告訴大家基地可能再次遭受攻擊的消息,他相信聞崢,但別的人不會信服,而他又不想浪費說服所有隊伍的時間。
軍隊完全聽從袁剛毅的安排,當軍隊急匆匆趕回永青的時候,其余的隊伍即使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也會因為軍隊焦急的趕路懷疑出了什么事,跟著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