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誼會的效果特別好,這一場剛舉辦完,就有人問第二場什么時候舉辦。
那些已婚的頗有些不平“為什么只準許未婚男女參加這不是歧視我們已婚的嗎我們不配吃烤肉嗎”
楊君蘇笑道“不急不急,等秋收過后,咱們再舉行個所有人都能參加的聚會。”
眾人拭目以待。
楊君蘇繼續投入到緊張忙碌的工作中。
她把計劃書交上去,總場研究一番后,只同意整合碎田和裁直河道的提議,后面那些建設工副業的提議暫時擱置。理由是前面兩項屬于農業學大寨的范疇,絕對不會引起爭議,后面的有爭議,以后再說。
楊君蘇也很無奈,這個副場長的權限也很有限,就比科長好一些而已。還是要站得更高些才能貫徹自己的理念。
不過她并沒有氣餒,她還年輕,時間長著呢,一步步來。
她仍舊跟以前一樣,下基層去田間,有時還要下生產隊,跟生產隊的那些種田老手,老工人聊一聊。既顯得她親民,還能了解農場的實際情況,誰想糊弄她都沒機會。
除了積極參加實踐勞動,楊君蘇還注意提高理論水平。報刊雜志每周必看,總結報告認真閱讀。
忙碌一周后,到了周日,她收拾停當,準備赴約。
溫明知早早地就騎著自行車來接她。
為了涼快些,他特意選了林蔭多的小路。
下坡時,溫明知特意提醒道“要下坡了,你扶穩。”
楊君蘇兩手扶住溫明知的腰。
溫明知驚喜過度,車把一扭,險些摔倒,他嚇得趕緊用雙腿支著地。楊君蘇猝不及防,臉撞上溫明知的背。
“你怎么樣撞疼沒有”
“沒事沒事。”
楊君蘇沒想到對方會嚇成這樣,一想到這個時代的保守風氣,不由得暗自偷笑。
她的手只好老實地抓住他襯衫的衣角。
溫明知繼肩膀之后,背部和腰部也開始火燒火燎的。
為了緩解尷尬,他用不自然的語調問道“你中午想吃什么”
楊君蘇笑道“我不挑食,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給你做米皮和南瓜子豆腐行嗎”
楊君蘇好奇地問道“南瓜子豆腐,你還會做這個很麻煩吧”
溫明知問道“你以前吃過”
“沒吃過,聽說過。”南瓜子豆腐就是用鮮南瓜子去殼磨細做出來的,色白而微微帶點綠,聽說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就是比較麻煩,而且費南瓜子。她在美食散文中看到過。沒想到溫明知竟然會做,驚喜呀。
溫明知笑道“既然沒吃過,今天就讓你嘗嘗鮮。”
溫明知慢慢地蹬著自行車,路上涼風習習并不熱,就是腰間總覺得有螞蟻在爬似的,酥酥癢癢的。
楊君蘇看他扭來扭去地頗不自在,只好收回手,連衣角也不抓了,抓自行車座吧。
她一松開手,溫明知放松的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
兩人一路順利騎行到溫家。溫明知沒帶楊君蘇去自己家,而是去了她第一次來的那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