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考慮了一會兒認真地說道“明知,結婚是件嚴肅的事。不是兩個孩子過家家,是兩個成年人組成一個家庭,我們要共擔風險,共同面對未來的風風雨雨和生活中的柴米油鹽雞毛蒜皮,我們雙方都得認真考慮。”
溫明知點頭“你說的我都考慮過了。”
楊君蘇笑道“好的,我回去會認真考慮的。你沒事再多想想。比如,我們婚后是單獨過還是跟父母一起咱們要生幾個孩子孩子誰帶孩子要跟誰的姓,我跟你爸媽發生矛盾了,你怎么處理這些你都要考慮清楚。”
楊君蘇從溫家回來后,忙完工作,也真的考慮起婚姻的事。
婚姻這種事,選擇大于努力,你選擇一家子煞筆,再努力也沒用。經過這段時間門的接觸,她覺得溫家人的素質還可以。
溫明知這人也不錯,善良溫厚居家,耐得住寂寞。不過,這世上沒有完美的伴侶,一個人身上有你欣賞的優點,肯定也有缺點。溫明知身上肯定也有缺點,但目前至少沒有發現什么讓她難以忍受的重大缺點。
說完他那邊,再說回自己這邊。
婚后,她當然仍會以工作和事業為重。別說什么會平衡事業和家庭,一般人沒那個精力,她做不到,能顧好一頭就不錯了。婚后,她主外,溫明知主內。為了避免婆媳矛盾,當然不能跟他父母同住。不過,這一條應該不用特意提出來,溫家已經為溫明知提前準備好了婚房,她自己也有房子,有條件自已住。
第二個重點就是生孩子,考慮到自己的工作和身體損耗,還有時代的因素。她最多只生兩個孩子,男女無所謂,其中一個得隨她的姓。她辛苦生的孩子,不能沒有冠姓權。估計這一條會引起爭議,這也很正常,別說是在七十年代,就是在五十年后,大部分女人也沒有爭取到冠姓權。
楊君蘇考慮清楚后,再跟溫明知約會時,就正式提了出來。她對溫明知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明知,其實當初我真的打算招個上門女婿,新房我都買好了,打算生的孩子隨我的姓。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改變了主意。
我考慮到你家只有你一個兒子,你父母肯定也舍不得你,我也不忍心讓你為難。我太喜歡你了,喜歡到愿意打破自己制定的原則。
現在,我是這么打算的。咱們家實行新式婚姻,咱們工作期間門在四分場我的新房那邊居住,周六周日和節假日回到你家那邊。孩子呢,我最多只生兩個,不在乎男孩女孩。這倆孩子得有一個隨我的姓。我覺得,無論是隨誰的姓,反正都是咱們的孩子。你看可以嗎”
關于孩子隨她姓的問題,楊君蘇并不是臨時起意提起的,事實上,在他們相處的這段時間門內,她早就潤物細無聲地給溫明知灌輸過這個觀點,溫明知見到紅玉紅豆時,楊君蘇也特意告訴他,紅玉紅豆跟大姐的姓。她只是沒有正式而明確的提出來而已。
溫明知對楊君蘇這個提議也早有心理準備,他考慮一會兒,緩緩說道“住房這一塊沒有問題,住在鎮上離你的工作地點太遠了,就住在你們家那邊,你上班方便。關于孩子跟你姓的問題,我是能理解的,你家的情況比較特殊。只是,只是我恐怕需要一些時間門說服我爺爺和爸媽。我希望你也能理解他們,他們雖然比大部分父母思想要開明,但畢竟是老人,比較注重傳統和老規矩,可能一時不太好接受。”
楊君蘇體貼地說道“我能理解的,我父母的老思想也挺嚴重的,這是時代的局限,咱們國家才建國二十多年,雖然制度變了,但人們的思想還沒徹底改變。不過,我對你有信心,你跟我見過的男人都不一樣,你讀的書多,平常想問題想得比較深,思想開闊先進。
我對叔叔阿姨也有信心。尤其是阿姨在婦聯工作,那可是婦女解放的前沿地帶,她的思想比一般長輩開明多了。爺爺是個覺悟特別高的老革命。我聽陳波說,他當年為了組織和革命,連自己的姓氏都改了,想必他也不會把姓氏看得特別重。”
他們這一次的約會氛圍明顯比之前沉重嚴肅多了。沒辦法,談戀愛可以風花雪月,看星星看月亮。但是婚姻是瑣細麻煩的。有些事情你必須提前說明,有些雷也必須提前爆了。總不能現在什么都不提,結婚后再大面積暴雷吧。
溫明知想了想又問道“蘇蘇,你還有其他要求嗎一并都說了吧。比如彩禮方面,你家有什么要求嗎”
楊君蘇思索一會,彩禮也是個很有爭議的問題,她本人對彩禮倒不太看重,就說道“我不太在乎這個,按照咱們本地規矩的最低標準就行,意思到了就可以。”他們農場這邊的彩禮不算太重,根據男方家的經濟狀況和雙方商定好的標準而定。從一百到幾百數目不等。你要是一分不要,也顯得不好。這方面她就隨大流,按最低標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