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蘇問道“你也出外勤”
王宏聲點頭“是啊,反正辦公室里不忙,我申請出外勤,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切入點,做一下宣傳工作。”
王宏聲看看四周無人,壓低聲音說道“楊場長,我又有一個最新消息,羅場長堅決要讓陸長安接游場長的班,紀書記很生氣。”
楊君蘇驚訝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王宏聲心里尷尬,他只知道這一點內幕,別的就不知道了。不過,他還有其他的消息做為補償。
“這個消息比較隱秘,我只打聽到這些。不過,還有一件事,是關于謝秘書的。我有一個朋友住在他家隔壁,幾天前,我去朋友家小住,夜里12點,我出來賞月,無意中聽見了謝秘書和他媳婦的談話”謝秘書是前年結的婚,楊君蘇還隨了禮。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王宏聲竟然半夜三更去偷聽人家說話。
楊君蘇靜靜地看著王宏聲,王宏聲心里發毛,趕緊解釋道“楊場長,我發誓我絕對沒偷聽過你的話。”
楊家離他住的地方太遠了,他也沒有朋友住楊君蘇家附近,想偷聽也不容易。
楊君蘇說“沒事,你接著說。”
王宏聲飛快地說道“當然,他們的話我也不能一一復述給你聽,我只說一些跟你有關的。他們談話中聽到了你和陸長安的名字,謝秘書說還說陸長安這種人智謀不多,好高騖遠,自以為是,不足為慮;你快結婚了,婚后肯定會以家庭為主,在工作上就不像以前那么拼了,你的威脅也會變小。”
楊君蘇“王同志,你挺合適做這類工作,加油。”
說完,她騎上自行車離開。
王宏聲站在原地揣摩楊君蘇話里的含義,她的態度好像比上一次好些了,就是對自己還有一點疑慮,沒事,他要繼續努力。
楊君蘇去合作社視察,李衛紅正在埋頭寫材料,一抬頭看見楊君蘇,面帶驚喜“楊姐,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是有什么新的指示嗎”
楊君蘇笑道“沒什么新指示,我只是告訴你們,我快要休婚假了,先把工作安排好。”
這事李衛紅知道。說起楊君蘇結婚,李衛紅既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楊姐終于找到了合適的革命伴侶。雖然她們這一屆男同志都不太行,但你要真沒有個男人也不行,親戚鄰居同事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你,她這幾年都快學會游泳了。失落的是,她聽說女同志們一結了婚,友誼和感情都會變淡。反正她的那些表姐堂姐們都是這樣的。她和楊姐以后要是變淡了可怎么辦
李衛紅不確定地問道“楊姐,你結婚以后,咱們還會和以前一樣嗎”
楊君蘇語氣篤定“那肯定的,當然還跟以前一樣。姐妹如手足,男人如外套。”
李衛紅動容地說道“楊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跟你說,小路對我來說,就是件雨衣,披上他,是為了擋唾沫雨。我沒怎么把他放在心上。”
楊君蘇“”
她嚴肅地說道“衛紅啊,你這話對我說說就罷了,可不能當著小路的面這么說。男人就是要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