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北伐“可不是嘛,真是沒想到啊。”
溫家大伯溫晉春也回來參加婚禮了,他參加完婚禮,再順便把老父親接走。
溫晉春跟溫北伐長得最像,在三兄弟中也最沉穩最有威嚴。他是初次見楊君蘇,但關于她的事情早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
他跟楊君蘇一接觸,就挺喜歡,再深入一交談,就更加喜歡,這姑娘不一般。
他還特意囑咐溫陽秋和于鳳華“小楊這樣的人才,這樣的心性,嫁給咱們家明知是下嫁。她這樣的年紀就是已經是副場長,以后將會前途無量。你們不要以普通兒媳婦的標準來束縛她要求她。咱們家明知沒什么野心和能力,就在后方給她打好輔助就行。”
兩人一齊點頭“大哥,我們也是這么想的。”
溫晉春對溫定方和高歌紅說道“你們這個弟媳婦挺好的,為人大氣豪爽,目標明確,意志堅定,有主意有能力。以后你們要多跟她來往。我不在你們身邊時,遇到拿不準的事情可以多跟她商量商量。”
高歌紅立即表示道“爸,你放心,我跟四弟妹處得跟姐妹似的。”溫明知在溫家兄弟中行四。他們還有一個大哥,也是溫晉春的兒子,現在在邊疆建設兵團,請不了假,沒能趕回來。
溫定方有些詫異父親為什么對楊君蘇的評價這么高,他跟二伯和二伯母對楊君蘇的評價是兩極分化。
他們說著話,楊君蘇和溫明知敬了一大圈酒,返回主桌了。
高歌紅趕緊給楊君蘇遞上一杯溫水“君蘇,你趕緊喝口水,今天可沒少受累。”
楊君蘇笑著道謝,喝了兩口水,說道“我倒還好,就是難為明知了。我想他滿月時都沒見過這么多人。”
眾人大笑起來。
于鳳華笑著說道“明知滿月時才擺了兩桌酒。”
溫明知看著楊君蘇,溫柔地笑著。
遠阿姨和宋要武這兩個大媒人也被請到了主桌。
楊君蘇帶著溫明知,站起來鄭重其事地向遠阿姨敬酒“遠阿姨,我特別感謝你,你把壓箱底的人脈都給用上了,幫我找到這么稱心如意的對象。”
遠阿姨瞇著眼睛笑道“你們都挺好,都是我壓箱底的。”
眾人又跟著一起笑。
楊君蘇又接著敬宋要武“宋大姐,我這一路走來都是跟著你學習。你既是我的領路人,又是我的介紹人,這杯我必須敬你。”
宋要武笑著說道“小楊,你以后不用跟著我學了,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還比一浪高。”
楊君蘇謙虛地笑笑。
楊君蘇落落大方,說話得體又風趣,灑桌上的笑聲一波接一波的。
楊利民和葉香云今天也是一直面帶笑容,心里相當滿意,他們的閨女就是能給人掙面子。
溫致遠和林月今天沒能擠上主桌,他們坐在第二桌。
林月看著言笑宴宴,揮灑自如的楊君蘇,心情就很復雜。她不得不承認,面對這種大場面,她根本跟楊君蘇沒法比。
她還聽說大伯特別看重楊君蘇,而他們家,就數大伯最有出息。爺爺也挺喜歡楊君蘇,哪怕楊家讓孩子姓楊,也沒阻擋住爺爺對她的喜歡。
林月心中有些不安,她小聲問道“致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比不上四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