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致遠對楊君蘇說道“你就不該那么對孩子講故事,難道不應該是明知去救你們倆嗎他一個大男人就等著你們去救”
溫明知無奈道“三哥,這只是講故事而已,不用那么較真。”
溫靜宜也滿不在乎地說道“就是啊,致遠,你那么較真干嗎”
說到這里,她笑著跟楊君蘇解釋“致遠這人從小就這樣,愛較真愛抬杠,總是滿嘴的大道理。對了小月,他在家是不是也經常跟你抬杠”
林月笑著搖頭“那倒沒有。”
同時她的心頭不禁涌起一絲疑惑,致遠不跟她抬杠是讓著她還是不想跟她深入交流
溫靜宜也覺得有些奇怪:“致遠結婚后變性子了”
溫致遠一臉無奈,他從小就拿這個堂姐沒有辦法。
溫靜宜把溫致遠撂到一邊,問楊君蘇“君蘇,聽說你們過幾天就要搬家了”
楊君蘇說“是這么打算的,以后周六日和節假日再回來。反正離得也不遠,平常想回就可以回來。”
林月用羨慕的目光看著楊君蘇,一結婚就可以搬出去住,真幸福。
溫致遠問溫明知“你們要搬到哪里”
“四分場,蘇蘇的新房那里。”
溫致遠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贊同,家里明明有房子,卻要搬到女方家里去住,這跟上門女婿有什么區別
他看著楊君蘇問道“你要明知搬過去跟你爸媽一起住”
楊君蘇說“不是,我爸媽搬回老房子,我們自己單獨住,那房子是我買的,在我名下。”
溫明知敏銳地察覺到哥哥的表情不對,生怕他說點蘇蘇不愛聽的,趕緊對他解釋道“住在這里離蘇蘇上班的地方太遠了,她又是副場長,場里有什么事,住遠了也不方便處理。我的工作比較輕松,當然一切要以蘇蘇為主。”
溫致遠嘆息一聲,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對楊君蘇意味深長地說道“楊同志,恭喜你達成心愿,找到了你想要的賢內助。”
說起來真是諷刺,當初楊君蘇說這話時,他心里想的是,這樣古怪的要求能找到對象才怪。哪里想到,人家一轉頭還真找到了,而且還是自己的堂弟。
楊君蘇笑著回應道“溫同志,我也恭喜你達成心愿。林月嫂子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不過,你一定要記得自己的初心,要好好珍惜嫂子。人的思想要與時俱進,但要求不能水漲船高。”
林月困惑地打量著兩人,聽著兩人話里的機鋒,好像他們早就認識了,只是為什么沒聽致遠提過
溫明知突然想起什么,便對楊君蘇說“蘇蘇,我覺得你寫得那幅字挺好的,寓意深刻,讓人警醒。要不你再寫一幅送給三哥三嫂。”
一聽說楊君蘇要送字,高歌紅也過來湊熱鬧“什么字君蘇的墨寶,我也想要。”
楊君蘇笑道“想要我就送,反正送得起。”
溫明知起身去給楊君蘇準備毛筆墨水和紙張,房間里都有。
楊君蘇揮毫寫下一幅大字“風吹骨頭硬,雨淋心更紅;心潮逐浪高,渾身是力量1。”
高歌紅念了一遍,覺得朗朗上口,里面還帶著她名字中的“紅”字。
她十分滿意地收下了“謝謝君蘇,我很喜歡。”
接著是寫給溫致遠的,“靈魂深處鬧革命,防止主觀片面性2。”
至于林月的,她順便寫了領袖的一句話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