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翠花一開口就是滿滿的羨慕“妹子,你可真幸福,一結婚就能搬出去住。”還離得那么遠,本來婆媳關系就好,再一離得遠,那就更好了。
楊君蘇笑道“我其實挺舍不得這里的,公公婆婆對我那么好,沒有一點矛盾,鄰居們又都熱情,住在這里生活也方便。就是離我工作的地方太遠了。我那個工作還跟別的工作不一樣,別的工作下班就下班了。我的工作就是要事無巨細地管著,哪怕下了班,場里有點什么事也得我去管。”
馬翠花道“你畢竟是副場長,那肯定不一樣。”
馬翠花臨走時,楊君蘇還硬塞給她一些吃的,“這是我公公讓我帶走的零嘴,你拿回去嘗嘗。”
馬翠花連忙推辭,楊君蘇硬塞到她手里,誠懇地說道“翠花嫂子,你是我嫁到溫家后交的第一個朋友,我可喜歡你了,這就是一點心意,你不要推辭。”
馬翠花接受了,她感覺自己也有點舍不得楊君蘇了,每次跟她聊天都十分愉快。
馬翠花離開后,楊君蘇打開床板,打算找幾本書帶走看。
楊君蘇剛收拾好東西,一個讓人意外的客人登門了,林月來了。
于鳳華和溫陽秋都挺驚訝,趕緊起身迎接“小月,你來了,快進來。致遠沒跟你一起來嗎”
林月遞上來一盒點心,笑著說道“三叔三嬸,致遠忙走不開,正好今天我去我表姐家走親戚,她家就在附近,我路過這里順便跟你們說一聲,我們要調到市里了。”
兩人都挺高興“那可太好了,沒想到上調這么順利。”
林月淺淺笑著,接著拿出一條紅紗巾遞給楊君蘇“上次你送我禮物,我當時沒準備回禮,挺不好意思的。前天逛商店覺得這條紗巾挺合適你的,就買了回來。”
楊君蘇笑著收下“謝謝嫂子,我挺喜歡的。”
兩人寒暄幾句,林月就說道“君蘇,我記得你們院子里種了很多花,現在開了嗎我能去看看嗎”
楊君蘇猜測林月有話想單獨跟她說,就領著她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林月跟楊君蘇閑扯幾句,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君蘇,我聽說你以前就跟致遠認識是嗎”
楊君蘇觀察著林月的神色,猜測她應該是從別處聽說自己曾經跟溫致遠相親的事了。這畢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愿意打聽就能打聽出來。
楊君蘇對此也無所謂,她目光坦蕩地看著林月,說道“說起來,我跟他們溫家還真是有緣,以前我見過致遠兩回,不過是點頭之交,連話都沒說過。去年,我的領導宋場長,讓我來溫家送一份文件,就碰到了他和明知。當時明知一眼就認出了我,我五年前曾經幫過明知的事,你聽說過吧”
林月莞爾一笑:“我聽說過。”
楊君蘇笑著說道“我跟你說實話,你可別告訴別人。當時我一看到明知就對他有好感,剛好他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再加上我們早有淵源。于是我們就這樣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直到后來,我才聽說,原來宋場長的母親遠阿姨曾打算把要介紹給你家致遠,只不過是怕我尷尬,就沒明說。后來一看我跟明知成了,就更不好說了。
我和你家致遠知道真相后,都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我說,我想找溫柔賢惠的對象,他說他也是。現在我們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伴侶,都有著光明美好的未來。反正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我沒有任何隱瞞的。”
林月沒想到楊君蘇這么坦蕩自然,倒顯得她有些小人之心了。
她連忙道歉“君蘇,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從別人那兒聽說了一些事,就想問清楚,是我冒昧了。”
楊君蘇不在意地說道“沒事,問清楚也挺好,省得憋在心里成疙瘩。以后你想問什么問題,直接來問我就行。不要先問別人,因為別人嘴里的消息都不知道加工多少回了。”
林月更慚愧了“好的,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