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蘇問清楚她們離開的具體時間,和溫明知一起拎著四個大包袱前去車站送行。
遠阿姨人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會過來送行。
遠阿姨握著楊君蘇的手說道“小楊啊,上次我來是你接的我,我走又是你又送我。時間過得真快呀,一轉眼,五六年過去了。”
楊君蘇說道“是啊,你剛來時南方還是個小姑娘,現在都變成大姑娘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宋要武看了看地上的包袱,笑著說道“小楊啊,咱們之間不興這個。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心意我領了。”
楊君蘇說“宋大姐,咱們以前顧忌太多,我想盡些禮節都不敢,每年拜年都是拿著字畫去你家蹭吃蹭喝。現在你都要調走了,就讓我盡盡禮節吧。這里面全是本地的土特產,我想送貴重禮物也沒有。這里面有一包是給南方爺爺奶奶和姐夫的,都是些本地產的煙葉和米酒之類的,讓他們嘗個鮮。另一包是給南方的哥哥東方的零食,剩下的就是你們路上吃的干糧。你們就別跟我客氣了。”
她這么一說,宋要武也不好拒絕了。
遠阿姨說道“要武,這是小楊的一片心意,咱們就收下吧。”
宋要武也不再說什么。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去市里的長途客車慢慢駛出站,停靠在路邊。楊君蘇趕緊讓溫明知上去給挑個連排的人座,順便把行李給安頓好。
客車要等一會兒才發車,他們放好東西,又下車等著。
宋要武抓緊時間多囑咐楊君蘇幾句話“小楊,你記得我的話,如果這次升職不順也沒關系,做好你的本職工作,耐下心來靜等下一次機會,你還年輕,不用著急。”
不是宋要武啰嗦,相處這么久,她也發現楊君蘇性格上的一些特點了。就是她辦事目標性很強,但與此同時,她也有些激進,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就一定想盡辦法達成目標。這種性格有利有弊,好處就是有沖勁,有銳氣;壞處就是不夠圓緩。有的時候,該蟄伏就得蟄伏,該避讓就得避讓。
楊君蘇點頭,表示受教。
宋要武遲疑片刻,到底還是透漏了一句“小楊,以后我跟南方她爸有可能會調到地方上工作,咱們還是有機會見面的。”
多余的話,宋要武沒有多說。
楊君蘇把這話在腦子里轉了幾個彎,如果陳姐夫要調到地方上工作,他的職位應該不會太低。好容易遇到個靠譜的領導,她一定得扒緊了。楊君蘇決定了以后要在宋要武和她愛人面前多刷存在感,以后他們需要用人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想到自己。
現在國家百廢待興,正需要她這種腳踏實地,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的革命青年。她不貪污有能力又能管住下半身,她道德的低洼處都是很多人的道德上限,楊君蘇越想越有信心。
宋要武又跟楊君蘇聊了幾句,乘客陸陸續續地過來了。長途客車也要發車了,人上了車。陳南方隔著車窗不停地朝楊君蘇揮手。
等到汽車緩緩開出車站,楊君蘇和溫明知才慢慢往家走去。
楊君蘇決定提前一星期上班,反正她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她該恢復到戰斗狀態了。
楊君蘇重新回到崗位,慢慢地適應工作。
只是一切剛剛開始,就有人開始針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