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知看著楊君蘇的眼睛,瞬間明白了。
他還想還再說些什么,就在這時,院外有人急聲呼喚“君蘇,明知。”
來的人是于鳳華和溫陽秋,兩人一臉慌張。
楊君蘇見后面跟著的還有別人,便走上前,把于鳳華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媽,明知沒事,但我需要他有事,你留在家里照顧他。”
于鳳華立即心領神會,立即很配合地帶著哭腔喊道“我的兒呀,你咋被人打成這樣了。”
溫陽秋神色凝重地說道“君蘇,你別害怕,我給致遠打電話了,他很快就帶著人過來。”
楊君蘇點點頭“爸,媽留下來照顧明知,你去廣場那邊等著,等到致遠一來,就把那幫鬧事的人拷起來問話,我現在還有別的事要做。”
溫陽秋想問又不好問,只好點頭答應。
楊君蘇腳步匆匆地離開。
等到她重回現場,大家紛紛涌上來問道“楊場長,你愛人要不要緊,要不要把他送醫院”
楊君蘇說道“他是腦震蕩,不能隨便移動,先躺著,等事后再說。”
其他人還想多問問情況,只見李衛紅擠上前,大聲說道“楊姐,有革命群眾舉報,說有人親眼目睹談樹儀跟葛紅生勾結謀劃,我建議把談樹儀叫過來問話。”
楊君蘇說道“你們去叫他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問他。”
李衛紅豪邁地揮揮手“大家跟我來,咱們去請談樹儀。”眾人趕緊跟上,像潮水似的往談家涌去。其他熱心群眾也趕緊跟上。
到了談家,談樹儀見到這么多人前來,不禁嘴角一抽,故作鎮定地迎上前,客氣地問道“李衛紅同志,你這是干什么”
李衛紅高聲說道“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勾結葛紅生破壞四分場的集體財產,污蔑干部,并且私藏違禁物品。”
她一揮手“給我進去搜”
談樹儀攔著她“李同志,你沒有資格搜查我家。”
楊二寶一個箭步上前,攥起拳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你跟我談資格,你也配”
談樹儀挨了一拳,被眾人推搡到一邊,大家涌進他家一通亂翻。
不多一會兒,楊二寶手里捧著一個被老鼠咬得不成樣子的黑色筆記本,大聲嚷道“我在老鼠洞里找到一個筆記本。”他怎么可能那么快找到筆記本,是楊君蘇早就給他準備好的。
談樹儀看到筆記本,臉色一變,他趁人不注意,猛地向楊二寶撲過去,飛快地奪過了黑色筆記本,楊二寶反應過來,趕緊來搶本子。
兩人一人拽住一邊,談樹儀用力一撕,把筆記本撕成兩半。談權儀也顧不得體面和形象,把手里的半本筆記本全部撕得撕碎,最關鍵的兩張他怕撕碎了也不安全,索性塞進嘴里,嚼吧嚼吧吞下去了。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心里愈發好奇那筆記本里到底記了什么。
談樹儀也覺得剛才的做法有些不妥,他試圖補救“這是我的日記本,里面寫的是跟我愛人戀愛時寫的情詩情話,要是讓人看到,我的臉就丟光了。”
李衛紅從楊二寶手里拿過剩下的半個筆記本,正要好奇地看筆記本里寫了什么,談樹儀的動作快得如脫兔一般,撲向李衛紅,又想去搶本子。這一次,他沒有得逞,筆記本被楊君蘇搶走了。
為了防止他搶筆記本,楊二寶和張進一左一右鉗制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楊君蘇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來看看這里面寫了什么,讓你這般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