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賓有意同他們攀談幾句,看是否能夠套到更多的情報;但是卡特琳娜在一旁腦袋已經開始一點一點,連眼神看著都很是空洞迷茫了幾分,一副又乏又倦到不行的樣子,紅羅賓便也就識趣的沒有過多打擾,告辭離開。
因此他自然不會知道,在他身后,容貌相近的雙子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最后還是卡特琳娜有些苦惱的開口。
“怎么會這樣啊”她有些煩躁的把玩著卡倫的手,“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德雷克先生的小丑,真是個壞東西”
顯然,無論是提姆的這一筆賬,還是之前小丑背刺想要算計的那一筆賬,卡特琳娜都給他算到一起了。
現在就是愧疚,非常愧疚。
有漆黑黏稠的陰影從少年少女的腳下開始不斷的拉長延伸,在夜色當中悄無聲息的追上了離去的紅羅賓。那些陰影在紅羅賓的影子當中小心翼翼的翻滾著,像是從其中撕咬和吞噬了一些什么走,隨后才滿意的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當卡特琳娜察覺到原本附著在提姆身上的貞子的詛咒都已經被全部“吃”掉,連一丁點的殘余都沒有剩下后,她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面上多少露出了一點喜色。
“好了,這樣就沒關系了。”她仰起臉來,喊了卡倫一聲,“我們回家吧。”
砂金色發的少年于是彎下腰來,將她抱起,隨后身形從原地很快的消失,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這里一樣。
“不過,算計我的這個仇”
“可不能這么隨意的就算了。”
幾天后。
砂金色發的少年坐在巷子深處的集裝箱上看著下方,唇角勾著笑意,但是卻并不會讓人覺得親切和溫暖。
正好相反,下方那些凡是被琥珀色的眸子所掃過的怪談們全部都覺得有冷意在沿著后脊一點一點的攀爬蔓延,恍惚覺得周圍正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時刻等待著被允許將他們吞吃的機會。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率先出聲“卡倫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并沒有招惹你,也絕對沒有想過要去找卡特琳娜。”
“和那個沒有關系。”卡倫說,“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們,前些日子里安娜貝爾和比利都背著我商量了一些什么”
這些剛剛被卡倫給集中起來胖揍了一頓的怪談們面面相覷,交換了數個眼神之后,才有怪談開口,聲音里面都帶了些不可置信“不是吧,他們還真的把那個荒謬的計劃去給實施了這真的是被人類給忽悠瘸了吧”
大概是因為這件事情實在出人意料,這些怪談們也就七嘴八舌的把自己知道的消息給卡倫大概講了講。
就像是卡特琳娜一樣,在他們原本生存的那個由怪談組成的世界破碎下墜、并且最終同這個世界融合之后,原本生存在其中的怪談們自然也是一并的融入到了這個世界當中。
新的世界擁有了新的規則,而卡倫在這里自然也不像是以往那樣仍舊保有著在怪談們當中無冕之王的地位和影響力。于是可不就有一些怪談們開始蠢蠢欲動,想要開始挑戰卡倫的權威,如果真的能夠一舉成功,將卡倫這個礙眼的家伙除掉,得到卡特琳娜,豈不是一樁美事
絕大多數的怪談們都覺得這個想法有些過于的異想天開,他們只是換了個世界,又不是換了個卡倫,以為同本世界的人合作便可以桎梏住卡倫,這是什么酒喝多了才能夠說出來的夢話
結果還真的有怪談去實施了啊
不過看現在卡倫找上門來興師問罪的樣子,想必實施計劃的安娜貝爾和比利應該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