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鶴田桃繪為自己向目暮警官說清楚自己沒有動機和不在場證據,另一個女同事佐倉惠美卻毫不客氣的指著鶴田對目暮警官喊道“警官,我知道了,兇手一定是她,因為我們都是同事,除了她之外,我們怎么可能會殺了死者呢,而且她還上了很長時間的廁所,怕不是給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據,順便丟棄自己殺人的證據吧。”
鶴田桃繪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對她說出惡毒質疑的女性,立馬開口反駁“我沒有”
“鶴田才不是那樣的人,你別血口噴人了。”
和鶴田桃繪軟綿綿,毫不無威懾力的聲音不一樣,一起響起的是井上真信那個憤怒反駁的聲音。
“哼,那你有證據證明鶴田沒有殺人的證據嗎”佐倉惠美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傳入到井上和鶴田桃繪的耳朵里。
目暮警官看著快要吵起來的三人,正想要阻止,隔壁五人組里卻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當然有啊。”
所有人包括鶴田桃繪的目光都向說話的人望去。
“哈”佐倉惠美面露不信的神色望向對方。
松田陣平則是在眾人的目光中上前走,越過井上真信來到鶴田桃繪的身邊,目光正視目暮警官,繼續說道“因為當時桃繪喝了一口那個男生遞來的飲料后,就直接去了廁所,和受害者毫無接觸。”
“啊啦啦”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的舉動,忍不住扶著額頭,他知道松田陣平對鶴田桃繪有著很強的保護欲,畢竟也能理解,鶴田看起來小小的,又很可愛,無論是哪個男生看了心里都會升起保護欲吧。
而邊上的其余三人則是一臉豆豆眼望著正站在鶴田桃繪邊上的松田陣平難以置信。
“這就是他剛剛在聚會上一直發呆的原因嗎”降谷零瞳孔地震,他還一直以為松田陣平朝一個地方望著不動,還以為是在發呆,沒有想到是在觀察一個女生。
等等,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松田陣平剛剛還去了廁所好長一段時間
降谷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松田陣平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很顯然,除了降谷零,其余推理能力也不弱的三人也都想到了,于是側頭看向知情的萩原研二,最后還是諸伏景光小聲的詢問“萩原,你知道松田和那個女生是什么關系的吧”
降谷零和伊達航湊到諸伏景光的身后也想一同知曉答案,但是平時好說話的萩原研二看了他們一眼卻拒絕了“抱歉啦,這件事是小陣平的隱私,很想知道的話,還是問問他愿不愿意告訴你們吧,如果我直接說了,小陣平估計會揍我的,哈哈哈。”
“等等,說不定是她路過受害者的時候將藥下到他的杯子里的呢,而且她去衛生間丟證據怎么說”佐倉惠美還在不依不饒的問著。
鶴田桃繪緊張的看著松田陣平,這件事當然不可能了,沒有人比他們兩個還要清楚了,因為
松田陣平毫不客氣看著喋喋不休的佐倉惠美說出了實情。“那就更不可能了,因為她去衛生間只是不適應那里的氛圍。而且,”松田陣平突然忽想起在洗手臺前的事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她當時和我在一起呢,一直到事件發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