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可能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吧,對不起。
男孩垂頭喪氣的像是一只被欺負了的小狗,是我不應該亂脾氣。
那個聲音明顯的安靜了好幾秒,像是有些發懵。
他原本都做好了看笑話的準備,比如男孩可能會生氣的大喊大叫、或者情緒失控之類的。
然而,在聽到到男孩老老實實的道歉和明顯低落的情緒,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在欺負小朋友。
良心譴責的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直到現在,克拉克依然很認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是一名魔法師,而且這完全是有充足理由的合理推測。
他有一個秘密。
他會飛,眼睛會有熱射線,有很多超能力。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還能夠打破次元壁,和平行宇宙的自己說話。
或許“說話”這個詞形容的不夠準確,因為目前能夠做到對話的只有一個世界,而其他的只能說偶然間聽到點只言片語。
大部分時候是些不完整的語句、聽不懂的破碎音節,像是有人在低聲嘆息,但卻始終如隔了一層濃霧聽不真切。
這些如同幻聽一般的聲音,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出現了,為此喬納森和瑪莎沒少帶著他去醫院做檢查。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些聲音沒有惡意,克拉克小朋友還相當心大的反過來安慰家長,奶聲奶氣的說那可能是自己看不見的朋友在說話吧。
嚇得家長又連夜帶他去了三家大醫院。
然而這些癥狀在更大一些的時候,越來越嚴重,直到有一次,一個聲音十分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這片天空真的好久沒有見過太陽了
低低的,如圖自言自語,是一個成年男性在低聲抱怨。
克拉克當時正一個人在房間里艱難的寫語法作業,不由的差點嚇得跳了起來。
“誰是誰在那”刺耳的椅子拖地聲音,他有些慌張的環顧四周。
聲音戛然而止。
正是周末,爸爸媽媽一早就去農貿市場了還沒回來。
“你、你在哪,快點出來”克拉克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仍然試圖保持鎮定。
他隨手抓起一根棒球棍當武器,聽著窗外遠遠傳來鳥兒清脆的啼鳴,微風嘩啦嘩啦的吹開了幾頁作業本,卻背靠著墻一點也不敢動。
一時間,安靜的仿佛能聽見雙方的呼吸聲。
這句話或許是我應該問你,男孩。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近乎凝成實質的壓迫感,足以讓人從心底感到戰栗。
只要你還在這座城市里
“城市我住在斯莫威爾的農場。”克拉克鼓足了勇氣,用還稚嫩的聲音反駁道,“明明是你為什么會在我的家里”
hat對方剛發出一個音節,就像是被突然掛斷的電話一下子沒了聲音。
等瑪莎回到家,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自己孩子拿著棒球棍,全副武裝的在四處翻家里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