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把鶯時按在懷里親親摸摸啊,可霍大說會嚇到她,不行。
“我要起床了,霍先生該走了。”鶯時穩住心神說。
說著話她起身下床,拿起衣裳。
祂也起身,但是沒有離開,就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的動作。
鶯時忍住別扭,她的寢室從沒有男人來過,更別說在對方的視線中穿衣服。
但攆又攆不走,她只好無視,自顧自穿好,然后坐在妝臺前梳頭發。
祂就又起身,站在她身后看著。
舍不得走。
真想立即把人帶回家,人類社會怎么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規矩,煩。
看鶯時準備拿簪子,祂一伸手撿起一枚遞給她。
鶯時一頓,她要的不是這個。
“不勞煩先生了。”她接過簪子放下,然后又拿起另外一枚。
祂有些失望,專心的看著鶯時動作。
“你喜歡這些,我讓霍大去準備。”祂說。
發現不管說什么都沒用后,鶯時就不想說話了,她本就是個不愛說話的人。
但是得罪不起。
“這些我都有,夠用就好,不必讓霍先生破費。”她淡淡的說。
祂不解她怎么生氣了,想著得找霍大問問。
祂不開口了,鶯時動作微頓,又有點擔心,是不是惹惱了他。
她微微皺眉。
鶯時啊鶯時,你還沒認清現實嗎現在是你有求于人,正該放低身段的時候,哪里輪得到你來不高興和生氣。
為了娘親。
鶯時轉身看向男人。
祂正想著霍大之前都說過什么,忽然見鶯時看來,下意識笑起來。
鶯時一怔,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你梳好了”祂問,想著自己回頭也學學,到時候給鶯時梳頭。
鶯時點了點頭站起身。
“我要叫丫鬟進來了,還請霍先生先離開。”她說。
祂忙把人攬進懷中。
“我走可以。”祂說,眼巴巴的看著鶯時的眼睛,“你親親我。”
“告別吻。”祂說。
這個祂有印象,看到過好幾次男男女女分開的時候都要親一下的。
祂想讓鶯時也親親祂。
鶯時眼睛微睜。
她想問眼前的人當她是什么人,可
眼睫輕顫,她上前在男人臉頰輕輕碰了碰。
近些年西式盛行,洋人那邊的習俗傳來,所謂的告別吻就是其一,鶯時在心中對自己說。
這沒有什么的。
她不能惹怒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