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時從自家娘親口中聽到過,也在報紙上看到過,她不喜。
霍大明顯是心中有數的,立即挑揀出幾份出來。
“這一份是宜蘭女士的帖子,這一份是宋家遞來的,宜蘭女士出自書香世家,丈夫是海城大學的校長,她自己則負責文學這個科目,宋家家主是副市長,家主八面玲瓏。”
一個是文壇清流,一個是政客云集。
鶯時短暫的遲疑了一下,準備選擇宜蘭女士,她對這位經常能在報刊上看到的女士很有好感,她支持女性走出家門,自立自強。
雖然這在當下并不受大多數人的認可,但鶯時很愿意出一份力。
“夫人,我有個建議。”霍大微笑開口。
“嗯”鶯時看過去。
“不如咱們家辦一個宴會”霍大認真建議,笑著說,“如今我們霍家有了女主人,合該大辦一場,邀請各界人士前來赴宴才是。”
鶯時微怔,她倒是沒想過這一點。
的確,她已經成婚,這婚后作為霍夫人的第一個宴會,的確更應該自家舉報。而且,文壇和政壇兩家,不管去哪家似乎都隱約表現了我的立場。
“是我想的不周到了。”鶯時想到之后立即說。
“那就在我們家舉辦吧,這些瑣事就勞煩你了。”
“夫人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霍大恭敬的說。
又商量了一些瑣事,期間鶯時看了好幾次男人,每次都能對上他一雙晶亮的笑眼,但不管她說什么,他都毫不在意。
這人似乎真的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什么都交給她做主。
鶯時心里頓時有些復雜。
到底是什么心情,她分不清,可大概還是有些高興的。
等到眾人離開,鶯時扶了扶額頭。
頭暈。
過往十幾年,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有這一天。
祂毛手毛腳,看著自家夫人心猿意馬。
鶯時看著他,伸手拍了他不老實的手一下,注意著他的反應。
祂的手立即安分下來,只是看著鶯時有點不高興,說,“鶯時你打我干嘛。”
很好,沒有生氣。
“我頭疼,你幫我按按。”隨便找了個借口,鶯時說。
祂頓時有些遲疑,祂不會啊。
“怎么,不行嗎”鶯時微微皺眉,刻意帶著失望說。
“行。”祂立即說,看見鶯時這個樣子精神一震。
夫人需要祂,太好了,祂抬起手按著鶯時的額頭,控制著力氣,小心翼翼的按揉。
鶯時心中有點驚訝,她本來只是想試試,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同意了。
她若有所思。
晚上睡覺,鶯時想了想說,“明天我想出去轉轉,一會兒你不許過分。”
祂有些失望,可抱著自家夫人還是應了一聲。
“真想帶你回山里去。”祂嘟囔,到時候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顧忌這,不用顧忌那了。
“我不想。”鶯時斷然拒絕。
“聽你的。”尾巴甩動,祂愉快的說。
反正能守著鶯時就行。
鶯時被他按在懷里又啃又咬又舔,恍惚間想到了被狗牢牢守著的肉骨頭
呸,這是什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