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在他腦海中的系統光團一聲不吭,努力往更深處鉆了鉆。
果然,只要一開始進入工作狀態,它的咸魚宿主就會化身為奇奇怪怪的工作狂魔。
零零叭想了想,學著之前宿主的模樣,給工作中的西瓜皮熊貓頭來了個特寫照,并配上了同樣的文字沉浸式工作jg
另一邊,工作中的封不厭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來電顯示為官方號碼,封不厭非常眼熟這個電話前綴,來自于獵人公會總部,機械分部的某個工位。
他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里就傳來震耳欲聾的轟炸聲,人說話的聲音被這聲炸響壓得嚴嚴實實。
封不厭嘖了一聲“老托,你那邊也太吵了。”
對面的轟炸聲很快減小,片刻后,一道粗獷嗓音傳來“抱歉抱歉,有個來學習的毛頭小子把機械池給整炸了。”
封不厭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這種事發生在機械獵人分部,實在是太常見了。
對面的老托,全名為托達特的機械獵人說“封隊,你上次取走說拿去研究的白小鯨,研究出什么名堂了沒”
封不厭屈指敲了兩下桌面“這才三天,你急什么。”
“已經三天了,你都還沒頭緒”托達特似乎有些震驚,“這次的損壞測試這么難嗎”
“可能吧。”封不厭翻動了一下身前的文件,抬筆簽下自己的大名,顯然正在一心二用,“怎么,你們急著要把白小鯨要回去”
“倒也不是。”托達特猶豫了兩秒,“算了,看在我倆交情不錯的份上,我就跟你透個底吧。”
聽到他的話,封不厭微一抬眸,顯然來了興致“透個底這次的損壞測試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還真有。”托達特壓低聲音說,“這是白鯨調試階段的最后一個損壞測試,機械部的人都拿它沒辦法,部長他們前幾天就琢磨說,誰先把白小鯨修好,誰就擁有白鯨真機的優先購買權。”
“還有這事兒”封不厭放下手中的筆,“不過我現在手上不缺機甲用,優先購買權什么的,我似乎不太用得上”
他突然頓了頓“現在都有誰拿走了白小鯨”
“哎呀那可多了去了”托達特說,“除了你之外,厲隊、幻隊幾乎一人帶了一架白小鯨回去了。”
厲隊,全獵人公會能被尊稱一聲厲隊的,也就只有厲年一人了。
之前還興致缺缺的封不厭換了個坐姿“嗯,好,我知道了。”
對面的托達特還想再說些什么,電話里卻已經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托達特“”
算了,別氣別氣。
也不是第一次被掛電話了。
從托達特那里得知了白鯨的消息后,封不厭立刻點進終端監控中看了一眼,被他單獨存放于某房間中的白小鯨,依舊是前幾天的狀態,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說明那位神秘的西瓜頭大師還沒有開始進行修理。
封不厭找出西瓜頭大師的聯系方式,在對話框中敲下兩個字在嗎
對話框上方跳出一排配套的表情包,其中一張黑白熊貓頭的在嗎顯得相當醒目。
封不厭猶豫了兩秒,果斷選擇了迎合對方的喜好,把文字版的在嗎換成了熊貓頭的在嗎jg。
不到三秒,對方就回復了他的消息。
西瓜大師不在jg爺正忙jg莫煩老子jg
三連表情咻地跳出,硬生生地把封不厭看愣了。
看來對方現在真的很忙,他心說。
白小鯨最后的模擬損壞修理,讓眾專業對口的機械獵人們都束手無策。封不厭在取回白小鯨的那天,自然也進行過一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