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時提醒它“記得幫我給厲年發個消息,說封不厭稍后就要去獵人公會交任務了”
系統嘀哩一聲“再加一根能量棒。”
楚時時“那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完他便在腦海中翻出光幕,給厲年發消息即將出發前往獵人公會。
厲年并沒有回應,楚時時沒有蹲守他的回復,注意力重新回到身前的毛絨包上,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看見楚時時選擇的包包后,封不厭語氣含笑“確定了嗎”
“就這個了。”楚時時拎起包,讓封不厭能看清包包上的圖案,“怎么樣是不是和你那個一樣可愛”
包包上的黑白熊貓頭擰著眉頭,表情似驚訝似嘲諷你沒事吧jg
封不厭笑說“嗯,一樣可愛。”
兩人拿著包準備去結賬,路過服裝區的時候,封不厭突然停下腳步“要不要買件衣服”
楚時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他還穿著封不厭尺碼的衣服,褲腿被封不厭幫忙改短了些,因此這身衣服除了看起來過于寬松了些之外,起碼行動上不會有什么不便之處。
他想了想搖頭說“不用了。”
“真的不用嗎”封不厭挑眉,不等楚時時拒絕,他便取下衣架上的一件衣服,又重復問了一聲,“真的真的不需要嗎”
楚時時眼睛微微瞪大。
那是一件極其寬松的斗篷式外套,長度幾乎到楚時時的腳踝,可以輕輕松松把他整個人都裹進去。
最關鍵的是,這件斗篷上自帶一個超級大的帽子。
如果穿上這件斗篷外套去獵人公會,再帶上帽子誰還能看見他的模樣就問誰能看見
恐怕連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都很難看出來簡直就是社恐心目中最完美的外套
黑眸中的笑意更深,封不厭輕咳一聲,眉頭輕蹙做苦惱狀,作勢要把這件衣服放回衣架上“既然不想要就算了,唉,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很喜歡的。”
“要要”楚時時連忙攔住他,“我很喜歡超級超級喜歡”
封不厭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悶笑,拎著包包和斗篷外套走向了收銀臺。
羚羊老板笑瞇瞇看著他們“封隊選好了,讓我看看您這次”
熟悉的熊貓頭映入眼簾,羚羊老板微微卡殼“哦、哦,又是熊貓頭包包呢。”
所以最近是真的很流行熊貓頭嗎羚羊老板在心里嘀咕。
做完準備的封不厭和楚時時終于正式出發了。
另一邊,收到眼線機甲報信的厲年也出發了。
上一次和眼線機甲通訊結束后,雖然心里膈應的慌,但他還是給自己做了一個血霧預言。
厲年對自己很有信心,再加上血霧預言消耗頗大,所以他其實很少進行這樣的預測。
但不知為何,自從s級機甲白鯨落到封不厭手中之后,厲年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事情的發展即將超脫他的掌控了一樣。
血霧的結果也讓厲年很是驚訝不解,他預測的問題為封不厭從新星球上帶回的人的身份,而血霧里顯示的,是一條魚的形狀。
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在告訴他,那位新星球上的土著居民,是一條魚
還是說,血霧的預測出錯了
厲年覺得很可能是后者。
血霧預言有一定可能會出現失誤,厲年決定干脆拋去預言結果,按照正常人的喜好來為那位新朋友準備初次的見面禮物。
比如珍貴名畫、漂亮鉆石等等。
他相信,比起封不厭奇怪審美里的漂亮石頭,對方肯定會更喜歡他準備的禮物。
總不能那位新朋友也喜歡丑得驚為天人的石頭,厲年心說,他不會運氣背到這個地步,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