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昨天專門和杰去買的,還順便購置了很多必需品哦”五條悟挑眉道。
怪不得昨天倆人沒找你,看來是準備充足啊。
你手悄悄一抬,正想召喚屠龍刀用最下策硬闖,高大的白毛少年卻直接伸手強勢扣住了你的五指“第一次見有人這么不把六眼當回事,別說,還挺新奇的。”他抓著你的手舉起來在面前晃了晃,力道很緊,十指緊扣,男生的手比女生的手掌大了幾乎一圈,兩相比對,徹底杜絕你任何召喚屠龍刀的可能。
另一邊夏油也幾乎是在五條動作的時候,就扣住了你的另一個手腕“當著我們的面就想發動術式,恩”他的手掌就像一個暖爐散發著熱量,輕輕松松將你整個手腕連接多半個手掌包裹,那力量給你帶來了沉重的壓力,動彈不得。
兩個v8的猛漢的圍狩,真特么刺激。
你終于絕望的熄了心思。
“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如,我們坐下來細說吧”你強自鎮定道。
“好啊,”兩個人說著,卻沒一個人松開你,遠遠看去你們就像小學生手拉手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這是個雙人沙發,你憋屈的坐在中間。別說發動術式了,這倆人一左一右像個熱鐵塊的刑具將你卡住哪兒也動彈不得。
這個天氣,夏季校服又是長袖長褲,還沒有空調,熱的你是滿身大漢。
“知錯能改,是一個人必備的品格。”夏油杰說。
“沒錯,我是特別有品格的人。”你立刻接道。
“我相信你,所以解釋吧。”夏油杰溫和的說,卻依舊扣著你的手腕,還像關愛小朋友般拍了拍你的肩膀。
五條悟并不答話,緊扣你的手指舉在他眼前認真研究著什么,似乎還吧咂嘴別是想咬你吧視線不自覺落在了五條的褲腿,他注意到了,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還沒好哦,你也想試試嘛。”
“不了,不了。”你趕緊說,心道隔著褲子布料你咬的根本狠不到哪去,這個狗絕對故意的,等逃過這一劫讓他好受,你憋屈的想。
“日行一善”
“對,所以我這才想到要為你們洗衣服。”你終于從兩人的圍剿中溜了出來,端端正正搬了個椅子坐在他們面前。
夏油和五條聽到你的前置任務倒是不驚訝。
“確實會有各種各樣的術式。”
夏油提杰出一個問題“所以你成功了么在將我的和悟的衣服弄成那樣。”
“并沒有。”好在也沒成負的。
“看來這個日行一善是并不是主觀判斷為標準。”夏油沉吟“那還有點麻煩。”
“麻煩”你問。
“如果是主觀的話,假設你認為殺人是善,那么只要去殺就能完成任務,因為對于你來說,那就是善。”五條悟說著翻了個白眼“這種時候就杰的正論又出場了。”他拿起墨鏡架在眼睛上。
“不,”夏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這和正論沒關系,會這么想的單純是精神錯亂的瘋子罷了。”
“不,還有好奇心旺盛的第四天災玩家。”你插嘴。
他倆很快反應過來“也對。”
夏油又說“說起來相葉你的游戲重度患者扮演結束了么感覺最近你口頭禪少了很多。”
什么居然夏油
也和硝子一樣敏銳你驚了一下卻并不慌,因為對方已經為你的行為了思路“不,我會一直貫徹我的玩家人設”
玩家在游戲中扮演玩家,真刺激
“既然是客觀的話,就是說明祓除咒靈是善,”五條悟趁著你和夏油杰說話期間從冰箱翻出冰淇淋大口挖著吃“所以相葉,這兩周我大發慈悲把所有祓除咒靈的任務都讓給你哦。”
“吃你的吧”你翻了白眼。這時候的五條就像個沒長大的熊孩子,仿佛剛才囂張侵略至屋內逮你的強盜行徑只是個錯覺。
“客觀這個標準的尺度到底是什么很難界定。”成熟可靠的夏油杰繼續幫你分析。
五條悟嘖了一聲“你這樣的正論擁護者居然會覺得尺度難界定不是祓除咒靈就是善,殺人就是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