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相葉,某天忽然穿越到游戲,你認認真真練級,勤勤懇懇任務,遵紀守法,渴望未來能通關。
某曠野的老流氓玩家們游蕩到退游都不去干正事比如救公主,某荒野大表哥玩家天天想著法折騰高僧也不去搞主線,而你卻一直兢兢業業,你自信會再有你這么踏實努力的玩家了。
但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轉入了一個叫咒高的學校,認識了幾位同學。
你第一天就聽到其中一位同學自稱最強,為了迎合大家,你甚至想出四最絕句。你都這么奮發了,可這個游戲依舊不放過你。
你死了。
雖然你的角色還能動彈,但你作為相葉的存在,已經死了。
人的一生會經歷兩次死亡,一次是社會性的,一次是身體上的。
還是直接自殺退游徹底終結死亡吧,你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世界了。
就在認真思考怎樣的死法痛感比較小而且比較干脆,你聽到了如同天籟的聲音。
“這是怎么了”藤堂靜帶著牧野杉菜出現了。
她們真美簡直就和天使一樣
道明寺司站了起來,花澤類也站了起來。
那瞬間所有的風頭和注意力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天使,這一定就是天使吧你感激的想著,然后終于獲得喘息時間,垂眸看著勒住你腰的那個人。
不能低頭,王冠會掉。不能流淚,壞人會笑。
壞人已經笑的流淚了
夏油杰察覺到了不妙,早早退后幾步,瞥過臉站在一邊不看你。
五條悟依舊死死不松手,仿佛長在你腰上的掛件。
你想起方才提示的友枝小學線開啟。
沒錯,這就是正經乙游,不能瞎搞什么小學生線,策劃在通過五條和夏油的行為造成后果對你發出警告不行你編不下去了。
目光在飛機頭不敢真面目示人的夏油杰和緊身皮衣皮褲的油物五條悟身上轉了一圈,你小心取下頭上的王冠發卡,又粗暴的將裙子上會影響發揮的薄紗燕尾撩起綁在腰間,裙長控制在大腿中間,脫掉鞋,微瞇眼睛,低聲咆哮
“你們給爺死”
沒有用術式,沒有用武器,就在這方寸間,怎樣狠辣怎樣出手,速度極快,反正底下有打底褲,反正他們剛才已經見過了南瓜褲,反正一般人的眼神根本捕捉不到你們的動作。
怒火燃燒的你水平飆升毫不留情,也可能他們也有那么一絲絲心虛,總之最后,以你指關節紅腫打碎他們的墨鏡順便送他們一人一個黑眼圈結束。
感謝道明寺司忽然爆起打人,打的還是他的好兄弟花澤類,兩個帥哥為了一個女孩的打起來的戲碼引走人們八卦的熱情,借此你方可一手揪住一個人的衣襟,悄咪咪的想將兩人拖出去。
然而高興的太早,才走了兩步就看到站在五米之外的跡部,正定定的看著你。
那是一種,你有點難以理解的復雜眼神,帶著某種平靜,又帶一點釋懷。
“抱歉,不小心把裙子弄皺了,我會賠你的。”你低頭看了眼自己邋遢的形象,裙子胡亂綁在腰際,光著腳踮著腳尖。
夏油杰很有眼色,悄悄派了個小咒靈替你把鞋撿過來,你尷尬迅速穿好鞋,假裝若無其事的的沖著跡部解釋“這倆就是上次我打電話求助的同學,最近被那怪物刺激的頭不合適,還在治療期,不知道怎么就跑出來了。”
“不,這明顯是五條家的少爺啊。”那個認識五條的人怎么還在啊你的氣壓又有點升高。
“而且沒傳出過他有精神病啊。”
這人怎么還沒完沒了的喋喋不休了
你一個眼刀掃過去,發現是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犯法的事不能做
還記得因為死命敲龍宮院家的門結果被對方報警入室搶劫然后請去警察局喝茶么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正規且正統的普通世界,所以那些激烈的犯罪行為一定是不被允許的。
默念三遍。
你提著兩個人,重新平心靜氣的睜開眼睛。
跡部假裝沒聽到,也假裝沒感受到被提溜在你手里兩個少年觀察打量的目光。他教養很好的聽著你的解釋,然后說,沒事。
“是守衛不嚴給你帶來不好的體驗。”跡部景吾輕描淡寫道。
“你現在什么打算”他看著你,自始至終都沒有低頭瞧過你手中躺尸的兩個近乎一米八幾的壯漢。
“我先處理一下私事。”
跡部很有風度的點頭,讓開了去往大門的通道“嗯,去吧。早點解決,一會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很快”你趕緊答道。
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大財閥道明寺家正在上演的三角戀吸引,你躡手躡腳的將五條和夏油往外拖。
越走越累。
尤其這倆人拖在地上,那長腿撇在后面,感覺就像沙袋,低頭一看,左面的白毛根本就不想回去五條悟小學生似的將手扒在瓷磚上,用加大摩擦力的方式增重,而夏油杰,低頭盤腿跟打坐一樣,真是做都做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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