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到,嚇也嚇不著,越想越氣,你忍不住坐在地上抱著刀嗷的哭起來。
“悟,你太過了。”夏油杰說。
“哈”五條悟不滿道“當時不是一起做好的決定么為什么又說我過。”
“我以為你說的是歡送會。”
“但我買這些的時候你不但沒阻止還提醒我骷髏頭不如整個骷髏架。杰你好奇怪哦,明明跟我是一樣的想法,為什么又說我太過”
是的,你其實也發現,很多事雖然由五條悟牽頭,但夏油杰也是半推半就的縱容。說到底,如果夏油杰堅決說不,五條悟也沒辦法改變他。
之前還能勸勸自己說是五條悟太狗夏油不得不從,現在現實擺在面前,你再也不能假裝什么五條帶壞夏油。然而還還不算完
“還有這些醫療標本,都是硝子貢獻的。”
硝子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硝子你嗚嗚嗚你怎么也”你萬萬沒想到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硝子,當即刀也拿不住,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對不起相葉,”硝子蹲下來小心的說“我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是用在今天”
“再別裝好人了。”五條悟不耐煩道“反正相葉不是要轉學走了么”
“悟。”夏油又說。
“啊,說漏嘴了。”五條不以為然的攤手,一點沒露出說漏嘴該有的慌亂和失措。
他們三個人對視,驀然沉默。
“你們怎么知道的”一個轉學,讓你混沌的大腦終于開始轉動,眼淚停下來,夏油杰說的歡送會三個字也重回注意中。
“硝子說的。”五條賣隊友賣的干脆利索。
“怎么你還要對硝子發火痛哭么”他桀驁道。
“悟,”夏油杰說“行了,轉不轉學都是人家自己的選擇,別人不該指手畫腳。”
“我們是別人”五條悟說,用腳踹了踹你面前的凳子“說話,我們是別人”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露出那個表情仿佛你敢說他們是別人就立刻削了你。
你突然這一幕還挺眼熟,剛轉學的時候,五條似乎就是這么個囂張又不可一世的欠扁模樣。本以為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同班情誼他會改變的不,不對,他的確改變了。
幾個關鍵詞的串聯,讓你驀然領悟到某個真相。
“我不轉學。”你擦干臉,努力平復了下心情收起刀。
五條悟神色立刻多云轉晴“不轉我就說肯定是夜蛾老師最近太忙腦子壞掉了。”
硝子卻沒那么樂觀,她有點開心又有點擔憂的問“啊是有什么原因么”
“要說特別的原因,倒也沒什么。”你簡單的解釋“靠著五條和夏油,我出名了。”
五條的腳放下來“看見沒,靠我們。”他樂呵呵的說。一扭頭,看到夏油也正襟危坐,另一邊硝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干脆也擠著夏油一同坐在沙發上。
人的一生會經歷兩次死亡,一次是社會性的,一次是肉體的。
就在這兩天,你的光榮事跡已經傳遍了周邊的學校,你的部分視頻和以你為題材的小作業已成為流行模板。
你出名了,在多個學校,多個圈子,都已經成為傳說。
雖然之后跡部和四宮聯手將這些事壓了下來并把相關電子資料刪除干凈,但是刪除不代表沒有發生,砍掉的支線也無法再生。
能交到這么多圈子的朋友,能讓這么多舉足輕重的朋友都出席,藤堂靜真是一個厲害的女人啊。
你面無表情的想著。
對面三個人刷著手機,靠著零星的碎片拼湊出事情的真相,最后面面相覷。
“就,寫的還挺好的,你的形象塑造都完美的不像你了。”硝子安慰你,“快看這個,還說是希望能像你一樣有兩個男朋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