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想這次怕是遇到boss,這么高的智慧還知道跑路,又慶幸自己單人刷本從來都謹慎的削株掘根寸草不留,除了開大后續賠償有點過于耗錢。雖然沒能祓除,但好歹是趕走了,也沒造成人員傷亡,姑且算完成任務了吧。
你樂觀的想著,再然后元老院把你抓了。
“你一開始就確認了是特級咒靈”蒼老的質問聲回蕩,無形的壓力蔓延。
四四方方的空間貼滿了符咒,如同坐在虛空之中,上方漂浮著一扇扇門,聲音從門中傳出,卻連臉都看不到。
搞的陣勢還挺神秘的,你雙手托著下巴,左看看右瞧瞧,差點忘了回答。
“說話”
“哦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是特級咒靈。”
“你說謊”聲音又兇又嚴厲,震的耳膜酸癢,讓你忍不住挖了挖耳朵。
“我才沒說謊,我沒六眼怎么可能直接確定。”你甚至覺得他們不太聰明的亞子,所以好心的介紹起來“知道六眼是什么么就是一種神奇的眼睛,和佐助的寫輪眼一樣天生遺傳”
“這是審問夜蛾正道沒教過你規矩么。”
“哦哦嚴肅點嚴肅點。”提到猛男老師你就老實了點,也不東張西望了,乖學生一樣的坐著。
“你是用什么方式確認他是特級咒靈”
“你們說了我才知道是特級咒靈的。”
“你說謊”這惡狠狠的一聲好像直接響在你的腦海,聲波激蕩震的你腦袋嗡嗡。
也許是一般人此刻絕對會被嚇到,但除了見鬼,你其實膽子很大,人生第一次被審問,還挺新奇的。更何況你都是實話實說,根本不怕他們問。
“你一開始就知道他是特級咒靈,不然為什么不進去,而是直接使用咒力焚燼呢”換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比上一個人溫和多了,盡管也是一副審問的語氣。
“因為我害怕啊。”你理直自然氣壯,但配合出口的內容,語氣就顯得很不搭了。
他們甚至以為你是故意的
“說謊”
“她在說謊”
門中的人好像被你整無語了,翻來覆去只會說這三個字。
過了一會,又換了一個人問你。
“你知道你造成多大的傷害了嗎。整整燒了那一片地區,礦洞塌陷了大半,地面的設施也成為焦土。特級咒靈逃跑,里面的人也被燒死了。”
“我能活著站在這就說明我確實不知道”你呆了這么久也有點生氣,這個元老院一點也不人性。出現那么大傷害,他們不知道問候一下你后怕的心靈,反而質問你
“你說謊”
“誰說謊誰是狗”
這地方風水不太對,你越呆越覺得頭痛,越發沒好氣。
他們換了個角度盤問你。
先問你怎么造成了這么大傷害,還害得咒術師差點暴露在普通人中。你說那么恐怖一咒靈,你都怕死了,一連做了幾個晚上
的噩夢沒直接跪下來雙手離開鍵盤求速死都算你有骨氣了誰還會去計較什么暴露不暴露
你反問難道咒術界是日本的魔法界就類似英國魔法界,不能暴露在麻瓜的面前
對面沒回答,你覺得他們是在思考和反省,于是語重心長道“這樣是不對的”
你想起原著中魔法界固步自封,便認真懇切的和他們解釋,什么閉關鎖國只會落后,大家要積極開放,講了很多很多,后來頭卻越來越痛,就像是玩游戲突然接觸不良,信號斷斷續續,聽到的聲音也朦朦朧朧,突然間一陣地動山搖。
你恍惚中似乎聽到了一句什么五條,接著疼痛感一頓,精神驀然放松,好像有種不可抗拒的霸道力量將斷點接續,你長舒一口氣,眼一閉,穩穩倒在一張散發著熱量的墊子上,酣然入睡。
當你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學校的醫務室躺著,很久沒到齊的全班同學和老師都全員集合。
“元老院對你的判斷時候你的腦子可能被這一次特級咒靈傷到了。”家入硝子摸了摸你的頭“感覺怎么樣”
“有點痛,不會過這會好很多了。”你蹭了蹭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