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葉看起來很有經驗嘛。”五條兩條長腿直直的伸長在地毯,非常礙事,他自己卻一點都沒自知之明,還出言氣你“看來已經過了很多次生日了,怪不得老氣橫秋的。”
“今天是硝子的生日,我不想打人”你連灌自己兩大口果酒,嗆的咳嗽了半天。
“不會喝就不要學硝子嘛。”五條又說,迅速的將你的酒杯換成了啤酒罐還是硝子喝空了的你飛起一腳就要踩他的腿,這人滑溜的和泥鰍一樣,明明占地面積那么大,踢來踢去愣是沒踢到。
“有種你別開無下限”
“我不開你也碰不到我”
“縮頭烏龜”
“誰縮頭烏龜了”
“你”
“不開就不開嘶我的腳”
“大家快來圍觀跳腳的猴子啦”
“猴子也比暴力猩猩好”
“五條你找死”
看著鬧騰的兩個兒童,夏油陪著硝子干了一杯。
“夏油怎么和小相葉一樣只喝果酒啊,”家入硝子酒量好是出名的千杯不倒,但是每次一多喝就容易話多,也喜歡搖著別人一起喝,這次被她盯上的就是夏油杰。
“都這個年紀了,也試試大人的清酒嘛。”硝子果斷的換了夏油的杯子。
“夜蛾老師會聞到的。”
硝子嘿嘿笑了兩聲,“他出差,沒事兒。來嘗嘗唄,咱們又不是小孩了,說起來咱那工作就算成年人也不一定敢做,所以別糾結20歲才能喝酒的規矩。看這個我偷偷屯的白酒和紅酒,嘗嘗嘛,正好趁夜蛾老師不在。”
滿天星辰閃耀,一切靜謐而美好。
等到夜深時,大家都處于微醺的狀態,其中夏油杰尤其深。他本來就不喝酒,這次你和五條小學生打鬧,他卻和硝子飲了好幾杯,還被鼓動著偷偷喝了點白酒。
后半夜他和五條兩人勾肩搭背微微搖晃著回去。你和硝子干脆就在地毯上打了個盹。
天快亮時硝子將你叫醒,你拍拍臉清醒了一下,趕緊換好睡裙躡手躡腳溜進夏油的房間。
果然,在自己房間的安心感和酒精的麻痹感讓他還在深度睡眠。
你倆先將他疊好的外套散亂的丟在一旁營造出一種混亂感,又抓緊時間攤開被子一左一右鉆他身旁在床上壓出兩個人的痕跡。
然后硝子小心的退出去,你留在床上等待天明。
清晨
“杰,早呀。”你揉著眼睛沖著剛睜眼散著頭發睡眼朦朧的夏油杰打招呼。
近距離下能看到少年的眼睫毛。并不很卷,也沒有很長,但配合那修長的眼型,睜開,閉上,輕輕眨眼,深色的瞳孔下是湍急的暗河,將一切耀眼的光芒掩在暗流之下。
震撼,僵硬、混亂、不敢置信、思維空白。
那一瞬間出現在他臉上的表情,比你認識他這么久出現的都多,一向都是平靜的眼瞼,此時劇烈顫抖,放大的瞳孔,面對多么恐怖的咒靈都沒有出現過。
夏油杰猛地起身。
注意到自己上衣外套已經脫掉只余一件背心,他慌忙的裹著被子包的嚴實縮在床頭。
其實平時做任務和切磋,偶爾遇到激烈的時候戰損露的比這還多,但是這次
“昨天我們、我”他語無倫次手足無措。
“原來夏油這種時候也會像個14歲正常少年啊。”你感嘆。
“我昨晚已經15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