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陣陣笑聲中,你終于罵了出來:“還是不是人了你們我都這樣了”
“對對就是說啊,這么破的車噗,還、還能觸發笑點,”硝子努力咬著下唇,眼珠亂轉,終于勉強做出一副正經的表情:“說你呢,夏油。能不能行啊居然能被這種事笑的肩膀抖成這樣”
杰強行止住笑意,一本正經:“沒笑,我昨晚肩膀落枕了。”
“那你呢”你炮口對準悟:“你昨晚也落枕了”
“對對對我也是”悟側著頭捂著肩膀:“其實我們昨晚住一起的噗”
“滾滾滾”你氣的沖上去就要耍一套軍體拳給他們正一正肩膀。
一番雞飛狗跳的亂斗后。
“腰,就那個位置,”硝子指點你:“對,直接捅,我準備著呢。”
你擺出ok的手勢。
三個人屏息凝視,錄像機的工作燈長亮著,屋內充斥著一觸即發,氣氛緊張而刺激。
你莊重的舉著刀,半天沒動彈。
“怎么了”
“應該會很痛吧。”此時此刻在大家的包圍下,你才猛然想到這里的痛感是多么的真實。
捅腰子,你還從沒經歷過這么慘的時刻。
“早干嘛去了”
“就是,前面不是還一個人那么勇么”
“怎么人多了你還演開了”
他們大聲喊著退票,還噓你。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被他們逼的進退兩難,你只能心一橫,一刀捅入。
慘烈的哀嚎響徹黑暗的樓道。
“忍痛能力還不錯嘛”
“可不,能叫的這么有勁絕不是真的疼。”
“真的疼壞了那都氣若游絲哼唧不出來,我見多了可有經驗了。”
“誒,變了變了。”
“這種男友襯衫本子封面就沒必要再拍了吧你們禽獸嗎”你撕心裂肺的吼出最后的聲音。
繼而被疼痛的余韻和一片咔咔狂閃的白光刺激的昏睡過去。
周三的清晨,陽光燦爛。
正如你燦爛的心情。
“早啊學弟。”
“早啊學”灰原趕忙問旁邊的七海:“咱們昨天見到的是相葉學長對吧,學長有說過有雙胞胎姐妹么”
“沒有。”三七分的七海少年斬釘截鐵的回答,又沖硝子禮貌的說:“家入學姐好,請問這位學姐是”
“我就是昨天的相葉。”你笑嘻嘻打招呼。
灰原混亂了:“是昨天說要目標當海王的學長原來是男扮女裝么”
“不,我本來就是女的。之前是因為術式身體出了點問題。”你解釋。
硝子卻關注到了另一點:“你今年的目標變了,是要當海王”
你大大方方點頭,雖然你知道硝子悟和杰目標志向肯定是當咒術師,但大家又不是小學生,應該能理解同學未來自由就業。
哪知哨子先看了看學弟的表情,又復雜的望著你:“確定是海王,不是航海王什么的你要不考慮仔細再回話”
你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傲然道:“當然我,是要當海王的女人”
嘶等等,海和王中間似乎還能加個賊字,但那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