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到最后,人見陰刀都沒有開口,幾人自然是不歡而散。然后散兵就更氣了,他現在看到人見陰刀要刺兩句,看不見也要刺兩句。
不得不說,三日月宗近他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什么玩意啊
又想解決這件事,又不愿意接受自己惡的一面。
散兵他在穿越前經受紅旗下的教育,但為了回去也切切實實地做了那么多的惡事,殺了許許多多的人。
可他都沒有惡心地給自己洗腦說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他不想的。
要知道和平年代的人有多少真的做過什么罪大惡極的事大多數人撒個謊都可能反思很久,又或者是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沒事。
但自認是穿越者的散兵他接受了一切,他沒有選擇逃避。
他知道無論說再多,他都那么做了。他也不需要洗白,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不愿意接受的人就不接受,他不會強迫任何人理解他。
這也是為什么,他離開提瓦特之后收斂了很多。他不想受他人控制,就算他很強,也不愿仗著自己的力量隨意殺戮。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轉機來了。
會談失敗的第三天,一對兄妹來到了人見城。
現如今人見城全員草木皆兵,對眼生的外來者更是如此,所以兩人到的時候被盤問了很久才放行。
但是離譜的是,兄妹倆沒過幾分鐘就因為在城主府附近“狗狗祟祟”而被抓了。
“等等我們是無辜的”少女爾康手,“我們只是來找巫女小姐的”
侍衛剛正不阿,絲毫不為所動。他道“你有權發言,這沒問題,但是請記住,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少女
少女苦著臉安靜了下來。
因為之前的事情,目前城主府看守的人并沒有很多。侍衛簡單跟同伴說了一下情況后,就帶著兩人去找人見陰刀了。
現在一切都要人見陰刀親力親為。
“城主大人,就是這兩個人,他們一到人見城就立刻跑到城主府附近轉悠”侍衛眼神中滿是不善,“合理懷疑他們有別的想法。”
“冤枉啊只是聽說桔梗大人在這”瑪瑙哀嚎。
人見陰刀一頓,桔梗
他先示意侍衛們回去自己的崗位,接著問道“你們是”
“我叫藍澤瑪瑙,哥哥叫藍澤碧璽,我們曾受桔梗大人與散兵大人的恩惠,特意前來尋找二位。”見人見陰刀能對話,瑪瑙也正色道。
沒錯,他們就是散兵初到這個世界時遇到的并蒂蓮。與日暮戈薇一樣,從500年后的東京,通過食骨之井回到戰國時代。
至于藍澤這個姓氏因為在500年后沒有姓氏才奇怪,所以是他們隨意抓鬮得來的。
“不知,兩位大人可在”碧璽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知道他們不可能不在,畢竟他們可是尋著兩人的力量找來的。
很快,碧璽的黑發從發根開始褪色,沒兩秒就重新變回竹青色。
見碧璽變了回去,瑪瑙眨巴一下眼,也不再隱藏。
人見陰刀垂眸,“原來如此,我叫人不,我帶你們過去。”
這是個不錯的臺階,他何不借此機會重新與散兵他們談談
#
桔梗房內,一群人擠在小小的房間中,表情嚴肅不知道想干什么。
瑪瑙左顧右看,她輕咳一聲,“桔梗姐姐,還記得我嗎我現在叫藍澤瑪瑙哦按照時間來算,你們可能不久前才去御神木”
救命,這氣氛,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趕緊找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