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這話真是把坐井觀天一詞說到了極致,令子不知道別人怎么想,反正她現在是啞口無言的一個狀態。
散兵見剛剛還在說大話的令子只是因為他的幾句話就閉麥了后,他頗感無趣。
散兵垂眸,就這
這個膽量也敢跑到他們的面前信口雌黃
良久的沉默,三日月宗近和人見陰刀也只是瞥了眼令子,并沒有出聲。
令子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這使她無法像人類一樣深呼吸調節自己的心情。說實話人見陰刀很好奇,令子到底是怎么看人和說話的。
只見令子顫抖著四不像的身體,哆嗦著開口“那么,請問要怎么做你們才會幫忙”
這是它們種族的本能,令子能做到的,只有強壓下心中恐懼,并且顫顫巍巍地詢問。
散兵彈指不說話,他現在沒有興趣。
“先說一下情況吧。”桔梗道。
與散兵不同,桔梗倒是開口了,她很清楚地知道令子的族群有多么弱小,那么是什么支撐著令子站到他們面前的呢
畢竟據令子所言,那妖怪吃的是人,令子完全可以趁機逃跑不是嗎格俞取的名字難道是因為那個孩子
令子猶豫了一下,她看著桔梗,最后還是選擇全盤托出。
如果單從時間上來說,令子其實比這個村子的人要早在這個地方生存。
這還得從它們種族說起,它們懼怕一切比它們強大的存在,甚至連自己種族的妖都怕。
只要它們覺得對方更強,它們就會四散而逃,并不會因為對方是同一個種族的妖就覺得不怕。
所以它們并不抱團生活。
這個地方遠離塵囂,非常之安全,簡直就是為令子量身打造的養老住所。自從她找到這地方之后,她已經在這里生活了一百多年,一直都非常快樂。
直到20年前,有一個老人帶著一群帶著傷的人遷移到了這里。他們只是簡單看了一下這里比原來的村子安全,就決定定居在這里,還取了豢食村這樣飽含深意的名字。
之后人們在老人的帶領下,每個月都會出一部分食物祭祀,希望這方土地能給他們帶來豐收,也希望不會再一次被山匪奪走親人。
一開始也確實如此,人們從面黃肌瘦到紅光滿面,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的時間。此后,人們簇擁指引他們來到此地的老人為村長,也越來越相信這個地方有神靈庇護。
而事情的轉變,發生在十五年前。
那個村長突然站出來說神靈大人希望有人能去祂身邊侍奉,一年一位就可以。只要同意,神靈大人會保佑我們村子來年大豐收
并且村長還說神靈可以保證侍奉的人不再變老,不過侍奉的人只能在第一個月結束的時候回來,之后要在50年后才能回到村子里。
也就是這時候,人們才發現,村長的臉上似乎并沒有時間的流逝,他還與五年前一模一樣
那一瞬間,人與人之間暗流涌動。似乎下一刻,他們就會打破表面上的平靜。但是考慮到不清楚這件事的真實性,人們考慮了幾個晚上,最后推出來一個7歲的小女孩。
那女孩是村子里一家極為重男輕女的人家主動推出來的,畢竟對他們來說,這個孩子根本不重要,真出了什么事也不會有半點心疼。
抱著這樣的心思,無辜的女孩被推了出來,成為了第一個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