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氣熏天的空間,散兵真的感覺自己一分一秒都要呆不住了。
聞言令子立刻推開門,更多的味道刺激著散兵,他的眼眶都更紅了幾分,眼中波光一閃,差點眼淚都掉了下來。
散兵感覺這里比深淵都離譜,他也
不是個不能忍的人偶啊
聽到門開了的聲音,里面的人都麻木到不為所動,他們根本無法在意外物了。
一眼望過去,全是缺胳膊斷腿的年輕人。
令子頓了頓,還是開口說“對于妖怪,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也是分好不好吃的,像是老人,就是填填肚子,不是用來享受的,所以是被最早吃掉的。”
“這里的人不出意外的話,不是從小孩慢慢長大,就是近兩年新來的壯年時期的人。”
她下意識地探頭在牢房中尋找著什么,但最后還是失落地朝深處移動。
桔梗瞇眼“你在找,格俞的父母。”
“是的。”令子沒有否認,“我答應格俞,有機會的話,來到神靈所在的地方,代他先向他的父母問聲好。”
散兵嗤笑,“虛偽。”
明明早就知道格俞的父母可能死了,卻還是一直欺騙著格俞,甚至懦弱到不敢告訴格俞這個村子的真相。
令子微不可查地停頓,只道“格俞現在還小。”
作為一個幼崽,格俞該做的是快快樂樂地成長,而不是被仇恨蒙蔽雙眼。
而格俞也曾向令子展望過未來,她清楚地記得那美好的未來中也有她的身影。為了不辜負格俞,也為了那個未來,令子很努力地克服著本能、頂著死亡的風險,站在了巫女的面前。
走過牢房,是女人們的房間。這里因為妖怪經常光顧,所以要比最外層好一點。但也就惡臭味少了些,魚腥味隨著他們接近深處,是越來越重了。
“到了。”令子停下,她看著面前巨大的水潭,沒有了動作。
桔梗抬頭,這一路也太安靜了,村民們因為懼怕不說話很正常,但為什么妖怪沒有一點動靜沒有察覺到他們嗎不可能吧都打到老家了
別說桔梗不理解了,水潭深處的妖怪也很納悶啊
陌生人都踏入自己的地盤了,他能不知道但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多幾個口糧而已,妖怪翻了翻身,并沒有多想。
萬萬沒想到,陌生人跟著自己的鄰居跑到了他的老巢。
妖怪
他一直覺得自己容忍不吃自己食物的令子在村子里活動是件很仁慈的事,但這不代表令子可以蹬鼻子上臉
所以妖怪早就在通往水潭的路上布上了無數的幻境,就等著幾人自相殘殺。這可是他得到四魂之玉后新開發的招式,至今沒有人逃得過
然后他就眼睜睜看著幾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水潭前。
妖怪摸了摸額頭上的幾片碎片,不停地給自己打氣。
他還有后招
地上,本應睡在自己房屋的村長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格俞的房子前。一個閃身,他直接來到了格俞的身邊,正陰森森地盯著格俞。
妖怪牛氣哄哄的,跟鄰居共處多年,他能不知道鄰居的弱點
做好一切準備,手里捏著殺招的妖怪破水而出,“好你個鼻涕蟲我忍了你幾年,你居然還帶著人找我麻”
可妖怪的話還沒說完,散兵就打斷了他。當然,他用的是數道風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