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拒絕”
他手上又沒有生子丹,哪怕把床鋪滾爛,別人也生不來孩子。
小淑女捂嘴偷笑,但只拉著張嬰的袖子,沒有強求。
王老將軍能夠起身用膳的好消息,幾乎在一瞬間傳遍了王家府邸。
但很快,王家府邸大門緊閉,所有男女老少,不管身份都不可外出,不可張燈結彩,將這個好消息徹底封鎖在府邸之內,王賁只派了一人悄悄去通知嬴政。
當然,外面看起來波瀾不驚,王家府邸內宅,眾人齊聚一堂歡欣鼓舞。
每一個人臉上都充斥著滿滿笑意,路過張嬰時都會殷切地說上幾句話,給些好東西,再許下一堆承諾。
張嬰始終憨憨地笑著,不愿收下那些禮物。
王家人笑鬧了一會,王賁忽然走了過來。
王賁開口道“嬰小郎君,這份救命之恩我王家記下了。日后一定”
“哎。這個話我可不敢認。”
張嬰連連搖頭,“我什么也沒做,是你們自己照顧的好。”
王賁笑笑不說話,只道“不管如何,小郎君終歸是有恩于我王家。我在長安鄉還置辦了一些田地,若小郎君不嫌棄,便全部贈予給你。另外,小郎君有任何需求只管提,只要不違背秦律,我一定為你做到。”
張嬰眼睛一亮,這兩個送禮都送到他心里了。
他道“不知王叔父家可有說書先生,若是沒有,能說會道的士卒呀,斥候、細作,能偽裝的那種退伍士卒有嗎”
王賁疑惑地看向張嬰“退役士卒都是古來稀之年,你要之何用”
張嬰目瞪口呆,六十才稱古來稀,秦人這么晚才退役嗎
“啊這小子以為而立之年便退了。”
張嬰不好意思地饒了繞后腦勺,“那能借用我一些這樣的士卒嗎還有說書先生。能借多久借多久,我要”
“可以”
王賁完全不在意張嬰的理由,點頭道,“何時需要。”
“馬上”
王賁聞言一愣,點頭道“我明白了,你且先休息,王家不會虧待恩人,必然令你滿意。”
張嬰內心喜悅,很好說書人、負責嚇人的都有了,現在就等嬴政大手那一環了。
半個時辰前的咸陽宮。
嬴政正在面無表情地批改簡牘,同時吩咐候在一旁的趙杰隨時準備收網。
嬴政從趙文手里接過了來自張嬰的包裹得很厚實的小包。
嬴政隨意地打開,在看第一個故事時眉頭微微蹙起。
看到第二個故事時,嬴政又翻回去仔細看了下第一個故事。
等他看到最后一個故事時,嬴政坐直了身體,手指輕輕地敲打桌面,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看向趙文“阿嬰就寫了這幾個字有遞其他的話嗎”
趙文連連搖頭,道“陛下,奴這就去問嬰小郎君。”
“不必。”
嬴政忽然一笑,“那小子,看來對人祭很不滿啊”
趙文有些懵,這和取締許久的人祭又有什么關系。
然而嬴政已經低下頭拿出一張帛紙,先是用黑墨圈圈點點寫了許多,之后又提起了朱批筆,忽然,嬴政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會兒。
他忽然哈哈大笑“差點又中了這小子的計又想拉我作筏子”
嬴政先把手中的筆放下,猶豫了會,又忽然用紅色的筆畫了幾條杠,再將筆放下。
他搖了搖頭,道“這小子,在王家都這么折騰,我得先放一放,免得日后他想上王家的門都難,唉,也不知王老將軍”
嬴政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急報的通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