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祿皺起眉,他道“若是如此,那他們就不是獅子大張口,而是真的想要那些東西。”
“提了什么要求”
“他們要求在東區也建一個一模一樣的福源市。”
張嬰聽完立刻看向扶蘇的內侍,問道“建一個民市很麻煩嗎”
內侍恭敬道“回小郎君的話,只要有正經資格,合理交稅,并不麻煩。”
張嬰想著和氣生財,便微微頜首,道“行。”
監祿收回看向內侍微妙的視線,聽到張嬰的回復遲疑了會,補充道“嬰小郎君,他們想要的是一模一樣,包括不改商籍經營店鋪”
“不行”
張嬰斬釘截鐵,臉上閃過一抹討厭,“那是給予殘障軍卒的福利,這群家伙沒資格。他們還提了什么”
“他們說,要么按他們的方式修水渠。但我看過了行不通。”監祿搖搖頭,“光他們要求的單獨開辟好幾條渠道,過于浪費。更別提其他的還有令南北區發生汛情的危險。”
“什么他們知道嗎”
監祿也在一旁跟著生氣,道“我將這個可能性說過,但那位表現得比較”監祿想了一會才勉強較為溫和的詞匯道,“冷漠。”
張嬰“嘖”了一聲,但他很快平靜下來。
張嬰先走過去拍拍監祿的褲腿,抬頭道“不用擔心,有的是辦法來解決”
監祿微微一愣“真的有辦法也對”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不愧是小郎君,正如我們想象中那樣”
“啊”張嬰懵了一秒,“啥意思。”
這時,門外傳來低沉的悶笑聲。
“小子,你還不知曉嗎”
伴隨著這一句調侃的話,身著黑色便服的嬴政大邁步走進廂房,屋內所有人都震住,尤其是監祿,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便裝的嬴政。
他慌忙行禮,嬴政不在意地揮揮手,直接越了過去,來到張嬰面前,笑道“在軍中,你小福星的名號,可遠遠沒有廣大軍卒之友的名號來得響亮啊”
張嬰嘴角一抽,什么軍卒之友啊
他忍不住疑惑道“真假仲父,我沒聽過哎。”
嬴政似笑非笑地拍拍他的小腦袋“自然是真的。”
監祿在一旁忍不住點頭,駐扎在咸陽的軍團士卒都知道長安西區軍爵們為殘障士卒做的事,一直都很敬重軍爵們。畢竟人在戰場飄,誰能保證永遠不挨刀。
這邊一丁點風吹草動,軍團士卒們很快就會知曉。
張嬰在長安鄉為軍爵們做出的一系列貢獻,軍團士卒們都看在眼里,最初他們還會大肆宣揚討論,后來是小將領們聯手告誡了幾頓,說名聲太響了恐對張嬰不好,士卒們才不再高聲議論張嬰。
但私下卻給張嬰起了個獨特的昵稱,軍卒之友。
此時,張女官送了茶湯過來,嬴政拎起張嬰在一旁輕輕坐下,道“你小子憊懶想出來的椅子,用著確實舒服,就是容易沒個正形。”
說罷,他抿了一口茶湯,饒有興趣地瞅著張嬰,道“說說看,你小子又有什么鬼機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