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說甚”項羽撩起袍子,“來”
章邯將官服一脫,手一招,道“呵,來”
張嬰看兩人忽然交上手,一臉懵逼
等等,怎么氣場如此不合
你們可是糧倉防護隊的正副隊啊
項羽和章邯很快打成一團,兩人打了二十來個回合后,項羽徹底打興奮了,他長嘯一聲“來得好”,就好像賽亞人爆種一樣,一個對沖就將章邯給揍飛。
之后項羽頂著一張“無趣”的臉,開啟群嘲模式,沒一會,原本只是過來看熱鬧的壯士們忍不住了,紛紛加入群毆項羽的挑戰中,然而他們配合不良,數次被項羽抓住破綻,非但沒打到項羽,反而打到對方。
這也令項羽嘲諷得更大聲,都說出長安鄉無勇士,皆是蠢笨之徒。
這下連沉穩抱劍的韓信也沖了上去,高聲命令壯士,幾個指點,同時章邯也頑強的沖了過去,兩人合力讓項羽一連挨了好幾拳。
但項羽很快反應過來,大笑一聲“稚嫩的兵法”,頂著其他人的拳頭,先把負責指揮的韓信和章邯砸暈,再輕松將其他人打倒。
“哈哈哈弱是弱了點但耐操”
項羽將上衣徹底脫下,露出精壯還冒著騰騰熱氣的肌肉,他大邁步向著張嬰走來,伸手想掐一把張嬰的臉頰卻被推開。
“烏兄邋遢。”張嬰扭頭道。
“你小子還是這么嬌氣,得和他們一起操練。”項羽大手一伸,揉了揉張嬰的小腦袋,又嫌棄地捏了捏沒有肌肉的胳膊,“起碼不能輸給那個瞇瞇笑的家伙。”
張嬰嘴角一抽,起碼勝過韓信什么的大可不必。
張嬰本來不想鍛煉,但轉念一想,幾個月后得偷偷能跟上嬴政的巡游車隊,這身體是得好好鍛煉一下,不能中途嗝屁。
他道“好,但我年齡小,烏兄悠著點哈”
“屁未戰先怯成何體統,給我站直了”
項羽一把拍在張嬰的肩膀上,“去拉伸筋骨,等他們醒來就開始鍛體我就不信煉不出來”
張嬰嘴角抽搐“好,好吧”
之后的幾個月,張嬰無數次被按摩按得發出殺豬般慘叫聲,偶爾睜眼茫然地看床幃,懊惱自己為何要答應烏兄的地獄訓練。
又是站梅花樁,又是負重兵器越野障礙跑,日日還要進行空手搏斗廝殺,以及每日一千次的揮舞被俗稱三板斧的簡單劈刀法。
他一個現代魂真的覺得承受不住
可他每次想放棄時,烏兄便會在一旁幽幽地說“我是替你訓練,不是訓練自己的心腹。”
與項羽最不對付的章邯也會爬起來,在一旁鄭重其事道“小郎君,那豎子也就這句話在理”
抱劍的韓信也點頭贊同。
三小將都是這個態度。
張嬰也只能繼續含淚熬著了。
公元前219年,夏末。
太陽自地平線緩緩升起,第一縷陽光灑向咸陽城王旗時,“嗚”七十二只長號整齊吹響,渾厚的號聲在咸陽城內外蕩漾。
伴隨著長號聲,咸陽城內外的黔首們均停下手中事物,他們駐足街道兩側,齊齊盯向緊閉的宮城正大門。
“哐吱”城門轟隆隆地被拉開。
隨著領頭一副巨大的秦黑旗一揚。
宮內一眼看不到頭的黑甲騎兵們,整齊有序地馭馬而來。
“噠噠噠”馬蹄聲清脆而有力,駕馭駿馬的黑甲衛更是身姿挺拔,武器別腰,渾身透著一股煞氣。
當一個小娃忍不住喝彩出聲,其他黔首們也紛紛大聲贊“勇壯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