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文臣們已經整合好羊毛,羊毛線、再到羊毛布匹之間門的換算方式。
大秦的目前最基礎物價來,正常來說,一匹布是可以換十二錢,一石糧食可以換三十五錢,也就是說,三匹布大概可以換一石糧食。
文臣們兩廂一合計,已經算出以怎樣的價格壓榨,不,購買羌族的羊毛,大秦能夠利益最大化。
三十匹羊毛布,可以換一石糧食。
眾文臣算完,自己都呆了
一下子翻了十倍
“怎么才十倍你們怎么算的”
張嬰一臉懵逼地看著文臣們,“你們為何只算羌族賣羊毛過來羌族那邊很冷的,我們這邊制作的羊毛衣不比那什么皮襖子輕便就算不徹底替代皮襖子,也會成為他們一年四季的必需品啊。
當我們的羊毛衣賣給羌族的時候,他們是不是還要拿羊毛、羊肉或者其他東西來換。這么一算,怎么可能才十倍”
嬴政瞳孔一縮
朝臣們一個個面部潮紅,呼吸開始急促。
某個武將甚至激動地猛地抽出青銅劍,然后又猛地塞進去,循環發出“咔嚓”“咔嚓”聲。
“啊啊啊狡詐商賈。”某個文臣忽然尖叫一聲,然后滿臉漲得通紅地對張嬰連連擺手,“不是說小郎君你,我,我之前被類似手法哄騙了”
張嬰
這就狡詐商賈了
那就先說到這吧,還有另外一個布置,本也是順手為之。
這時,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白胖子忽然很是激動道“諸位諸位不止如此,不止如此啊這是拉攏、分化甚至吞并羌族的天賜契機啊不,不僅僅是對羌族”
說到這,他眼睛忽然“咻”地亮了起來,忽然沖到張嬰身前,勉強蹲下來卻不慎一屁股坐在地上。
胖乎乎的身軀還彈了一下。
張嬰忍住笑
張嬰想伸手拉他,白胖子卻爽朗地擺擺手,笑道“這個高度也合適。小郎君,能問問你,問你一件事嗎”
“你說。”
白胖子搓著手,猶豫了一會后開口道“你,你是不是想著幾年,只,只在某個地域制作你說的毛線衣不會對外公布紡織技術”
張嬰訝異地看了白胖子一眼,道“嗯你怎么猜到的”
白胖子眼睛一亮,他唰地蹭過來,壓低聲音道“我,我本來也不確定。但聽到你要給羌族賣毛衣的時候我才隱隱有所觸動。小郎君是不是想一石三鳥,順便釣個魚”
“哇哦。”
張嬰看向白胖子的目光瞬間門不一樣,他是被信息大爆炸洗禮過,可這位在商業經濟如此匱乏的大秦,居然還能保持如此敏銳,了不起,他忍不住道,“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白胖子一愣,不在意道“張蒼,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