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后世記載的焚書坑儒。1張嬰還在發愣,趙文從外面接了一份竹簡進來,畢恭畢敬地捧給嬴政。
嬴政看了一會,忽然笑了笑道“好,也算不錯。”
張嬰和扶蘇同時抬眼看去。
嬴政也沒有當謎語人的習慣,直接道“郵驛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在少府工師工匠在羊毛村匯合,順利搭建了上百件羊毛紡織器械。”
“這么快”張嬰驚訝道。
“有點慢。”扶蘇微微蹙眉。
兩人說完彼此對視一眼。
嬴政見狀輕笑一聲,先是對扶蘇說“十多日便想給大秦各地都普及毛衣不可能。心急吃不上熱豆腐。”
隨后,嬴政看向張嬰道“有少府幫襯也不算快。但他們試著向周邊地域兜售的羊毛衣、教附近黔首編織毛線時發現了一個問題,黔首們不怎么敢購買羊毛線、羊毛衣。阿嬰可有什么想法。”
張嬰道“不敢用只是不了解,讓他們試穿一下行嗎”
“試穿”嬴政搖了搖頭。
“為何不可”
趙文得到嬴政的眼神,在一旁低聲說“哎呀小郎君,這大秦也不是人人洗漱,穿著干凈的衣裳,你讓他們試穿羊毛衣,若他們不買,那這羊毛衣裳日后賣給誰呢
更何況,這賣給尋常黔首啊,多是賣羊毛布匹,羊毛線,不是直接賣成衣,這讓他們怎么試穿。”
張嬰恍然大悟。
他摸了摸下巴道“在少府專門弄幾件不賣的衣裳給他們試,就試試保暖效果。另外再搞宣傳。讓他們自主愿意過來買”
扶蘇忽然在旁邊輕輕咳嗽一聲。
張嬰扭頭看過去,恰好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扶蘇道“阿嬰,你不會又想以我的名義冠名吧。”
“啊哈哈”張嬰干笑兩聲,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嬴政也輕笑一聲,道“不如給阿嬰一個考驗,不可以我們的名義做宣傳,如何”
“”
張嬰震聲道,“為何有捷徑不走,謂之蠢也”
扶蘇和嬴政的身體一震。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從彼此眼底看出驚訝。
扶蘇上前一步,將張嬰輕輕舉起來,保持平時的狀態,嚴肅道“你何時有的這種想法。旁門小道用過也就罷了,豈可將其視為當做正道手段。”
張嬰道
“不管是黑貓、白貓、是人,是犬,只要能抓著糧倉的老鼠,不都挺好么。”
嬴政微微蹙起眉,道“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2阿嬰,你只以結果判斷一切好壞,是不妥的。”
“”
張嬰一愣,也對,就好像nc成功跑路是個好事,但它留下來的世界地圖,開啟秦朝航海大時代,這又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扶蘇和嬴政站在統一戰線,舉了不少例子,論證結果與過程都很重要,有時候過程甚至比結果更重要。
張嬰一開始聽還覺得有些意思,見他們越說越上頭,捂臉道“我知曉了。這回不用你們的名字做宣傳。但,但如果這一回我的宣傳依舊大成功,扶蘇阿兄、仲父能不能陪我一起玩一日游戲”
嬴政和扶蘇同時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