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這是必須的,但做事不能只講究術。阿嬰你做事一切以“利”出發,只求目的,不看過程,也不會思考后續有可能造成的后果,這樣不行。”
張嬰聽得有些懵逼,道“是,是嗎”
他不過是把21世紀的宣傳方法改了改套用。怎么在他們的話語中變成了操心大師。
嬴政輕笑一聲。
扶蘇也在一旁認可地點頭,補充道,禁書用的是人心,越禁越愛看的窺探欲。羌族的價格戰也用的是人心,就連這次牛郎織女的不同版本,這依舊是針對不同受眾群,不同類型的人而設置的故事,用的還是人心。
扶蘇分析了一遍,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復雜,補充了句,上一個如此善用人心的還是呂不韋。
張嬰立刻警覺,向扶蘇做出憨憨的的笑容道“阿兄,阿嬰不知道啦,真的沒有想那么多。”
“扶蘇,阿嬰與呂相不同。”嬴政搖了搖頭,聲音透著輕蔑,“會想到用嫪毐擋禍,算什么術。呂相更類商賈,著重當前。”
扶蘇一頓,涉及上一輩宮廷內事,不好開口。
張嬰倒是雙眸一閃,再說點,仲父,這算是一手八卦啊。
“阿嬰。”嬴政冷不丁來一句,“天生的上位者。”
張嬰
他差點一頭撞在桌子上,這話什么鬼啊
仲父吐槽役不適合你啊是想神補刀刀死我嗎
“倒也并非如此,只能說阿嬰心思細致,較為敏銳。”
扶蘇忽然溫和地笑了笑,摸了摸張嬰的小腦袋,溫聲道,“阿嬰日后做事可以多依賴父皇、我一些,少自己拿主意,再”
“不行,你這會將他養廢。”
嬴政露出不贊成的視線,“阿嬰有才能,不可浪費,要盡快學會獨當一面。讓他去做事,真出了問題再來找我們商定,但不可以提前來詢問我等,不可養成依賴。”
扶蘇聞言一愣,怔愣地看著嬴政道“父皇,你今日,難道不是介意阿嬰先斬后奏才搞出這陣仗嗎”
嬴政一臉無語地看著扶蘇,道“我何時會介意這個阿嬰想先斬后奏也可。”
扶蘇
“父皇這你,你居然又有了這樣的打算”
扶蘇捏了捏眉心,然后嚴肅地看向嬴政道,“二弟當年處理少府完的事,從此再也不敢踏足朝堂。三弟處理了咸陽大火,足足半年不曾出過宮還有四弟和五弟,他們都被政務打擊得自信心全無,現在又是阿嬰這樣太嚴苛了”
嬴政忽然開口道“但你挺過來了。”
扶蘇一愣,臉上忽然閃過一抹晦澀。
他捏了捏眉心,沉默了一會才道“所以我知道有多難受,阿嬰還這么小,您不應該對他這么殘忍。”
“殘忍你認為我對他殘忍”
嬴政差不多算是氣笑了,“給他在政務上鍛煉的機會,給他試錯的機會,這是多少人一輩子求不來的事,你竟然認為我殘忍。”“可他才六歲”扶蘇毫不示弱地看向嬴政,“之前有那么多例子,過大的壓力很可能徹底壓垮他。”
“何必拿阿嬰與那些廢物比”
嬴政面無表情地看著扶蘇,“熬不過來。就代表不合適。”
扶蘇“父,父皇你”
張嬰一臉懵逼。
等會,之前不是還在說他的事情嗎
之前不是還在說他處理公務的手法不對嗎怎么兩位大佬忽然就吵起來了
張嬰看著徹底沒了笑容的扶蘇,以及目光越發銳利的嬴政,仿佛看到了熊貓和猛虎忽然面對面開始飚氣勢,隨時準備要打起來了。
張嬰道“啊,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