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祭祀了神靈才分肉沾福氣嗎
“我家小福星多厲害,又能有祥瑞,又能封禪,還能千里走單騎。”張女官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嬰,“大秦的人誰不知道阿嬰有福氣,就你自個不知道。”
張嬰看著脾氣又要上頭的張女官選擇閉嘴。
好在張女官是心疼張嬰,舍不得他累,在給張嬰倒了一碗水后,輕聲道“讓韓信先送你回去休息。好在沒事,你若真出了事我只怕眼睛都要哭瞎了。”
“外婆。”張嬰抿了抿唇,又伸手抱抱。
張女官一眼就看出張嬰“我知道錯了但我下次還敢”的表情,忽然冷笑一聲道“哭瞎之后,我就把你的倉庫全部送給你有仇、你討厭的人。”
張嬰嘴角一抽。
他不敢繼續刺激張女官,只討好地笑了笑,連忙轉身向著韓信的方向走去。
韓信一身黑色的緊身服,戴著的羊毛線帽和現代針織帽特別相似,乍一眼看過去,真的有點像和平年代的街頭帥哥。
但當他單手放在劍柄,平靜無波的眼眸看過來,這一眼一瞬間帶來的令人后背脊發涼的寒意,將他的形象徹底與21世紀割裂。
韓信拱手道“小郎君。”
“哇,韓信你是不是厲害很多了。”
張嬰暗暗咋舌,幾月不見,韓信身上的氣勢越發高漲了。
不說脫胎換骨,但真的令人側目,張嬰伸出大拇指擺了擺,“是個很厲害的小壯士了”
“信不敢當。”韓信一板一眼道,“比之烏郎君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嗯比不過烏兄嗎”
張嬰一愣,韓信可是后世有名的大將軍,這樣的人年輕時武力值應該也很高,“太謙虛了吧,是不相伯仲嗎”
韓信搖了搖頭,道“是信不如也。”
張嬰微微一怔,不如
他與韓信接觸不算長,但也能看出這是個心氣很足,很自傲的一個人
他居然會承認不如烏,烏居然這么強那怎么會寂寂無名
在歷史中的命運是英年早逝還是未來遇到名師改了一個名字又或者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這是三個猜測,張嬰更喜歡最后一種,但若是之前兩個。
“但信終會比他強”韓信又斬釘截鐵地補充了一句。
“嗯,嗯。你會的”
張嬰說完便沉默,韓信也不是話多的性子。
兩人一路安靜地來到了糧食倉庫。
準確點說是在距離原地址前一百米的位置,張嬰便發現以田畝線為邊緣,豎起了兩米高的土墻。
張嬰
這是哪里我家糧倉呢
在他停住腳步時,韓信疑惑地扭頭看他,與此同時,兩位身著統一的服裝,手握青銅劍,正在巡邏少年也走了過來。
“來者,通行傳令”
“回來了。”韓信干巴巴地說了三個字,然后從衣服里拿出兩份傳遞給對方。
少年接過傳,認真核對了一下,才收起青銅劍,拉開身后的大木門,放兩人進去。
張嬰表情有些木地跟著韓信走了一路,這里不說五步一人,十步一哨,但在他肉眼可見的范圍,都能看見身著同樣衣裳,手持青銅劍的少年們。
他們或三人一隊地在巡邏,又或是在沒有種地的空地上,二三十個人排成隊列,正在“喝喝”地揮劍,對打,鍛煉。
張嬰目瞪口呆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哪里這軍事要塞是什么鬼
走了好一會,在他們即將抵達最初的糧倉修建所在地。
張嬰見四周沒有人,終于忍不住扯住韓信,問道“這里是怎么一回事烏兄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