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稍作思索。
扶蘇恢復溫和,笑了笑道“難得見阿嬰主動舉薦一人。啊不,應該說更難見阿嬰如此針對一人。昔日,你與內史騰將軍吵架半個時辰,回頭還要與我夸獎他純粹有血性。”
“啊,這”
張嬰不知如何回答,嬴政倒是看向扶蘇道“你是如何看那劉亭長”
“脾氣粗坯,心機很深,但頗有古之俠義”
嬴政嘴角微抽,道“阿嬰如何看”
張嬰想了想,也不能因為一些資料就把劉邦一竿子打死,畢竟資料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選了個較為中性的詞匯,道“阿嬰也不知道,但阿嬰不喜歡和心眼太多的打交道,面慈心狠。”
“在仲父面前何必掩飾。”
嬴政看著張嬰,一針見血道“王丞相、李廷尉、馮丞相,聰慧的人心眼都多。你與他們相交甚好。應當是他做了背信棄義的事,被你見到了”
張嬰心里一個咯噔,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
嬴政注視了張嬰兩眼,慢條斯理說道“那看來不是親眼所見,而是有所耳聞。你忌憚他”
張嬰瞳孔地震,幾乎是吼出聲道“沒有不存在的”
內心orz仲父這猜,也猜得太準了吧。
“阿嬰眼神也不太好。”
嬴政又看向扶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但你這看人的眼光更差。”
扶蘇疑惑道“仲父,他這般對阿嬰,我豈會看重他”
張嬰一愣,有些感動。
“嗯,你做了何事”
扶蘇輕描淡寫道“那人是好色之徒,所以我命人斷了他好色的途徑。”
張嬰瞬間支棱起耳朵,啥,啥,是他可以聽得嗎阿兄展開來說說啊
嬴政臉上卻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道“何必給他這臉面”
扶蘇一愣。
嬴政忽然問張嬰,道“你會如何對待劉邦。”
“不”
張嬰注意到來自兩座大山同時投注來的視線,忽然心下一緊,他話頭一轉,謹慎又試探性道,“不理會。”
扶蘇愣了愣,單手猛地捶在車窗,驟然色變。
嬴政涼涼道“還不如阿嬰,你啊,有得學。”
被夸獎的張嬰一臉懵逼
你們這些謎語人在說什么
我哪里比扶蘇阿兄優秀了我怎么不知道。
嬴政又看向張嬰,似是不在意道“阿嬰,你可喜歡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