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郎官離開,張嬰在地上簡單地畫了一個三個圖案的簡筆畫,羊角圖、錢幣圖案、紡織圖案,然后左側寫著,1234,然后在這些圖案下面寫著秦朝的計數單位。
其中,羊角圖下面的數據,遠遠小于紡織圖案的數據,而錢幣圖案下面的數據最大。
張嬰旁若無人地畫著,看到地上多了一道人影,他嘴里開始念念有詞道“嗯,紡織機太少了,還得多招些工匠,哎,怎么少府需要這么多的毛線,嘖”
過了一會,這道人影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有人輕輕拍了張嬰的肩膀,張嬰抬頭,恰好與如橋對視上。
他指著地上的鬼畫符道“這些代表什么這個莫非是羊毛線羊毛織布機這個難道代表著少府要花多少錢購買毛衣紡織機”
“啊,不是不重要”張嬰一邊說,起身開始踹地上的塵土。
“等等你要做什么。”胡亥忽然尖叫一聲,“你別破壞地面。”
山東郡縣某些貴族也看了過來。
張嬰不為所動繼續踹土,如橋沖過去一把將張嬰給抱回來,表情有些尷尬地低聲道“咳踹出來塵土太多,我,我受不了。”
張嬰嘴角一抽,抬眉看他們道“攔著我什么地面上都是些亂寫的鬼畫符”
“嗯嗯嗯。”
胡亥和如橋一邊點頭,一邊命令身側的內侍拼命抄寫什么。
不遠處有幾位貴族,邁著優雅又急促地步伐過來。
胡亥見內侍抄得差不多,示意如橋松開張嬰,警惕地看著他,道“怎么你這么貪的嗎也要參與羊毛羊線的生意”
“不參與。”張嬰搖頭。
“不參與你在這寫寫畫畫”
胡亥不信地嗤笑一聲,頓了頓,忽然道,“你若想參與,我可以給你一個加入我們的機會,只要你拿出一半的利潤分給我。”
“不,我真不感興趣。”張嬰遲疑了一會,才提醒道,“不信你們去問寧郎官。”
“哈,你當我不敢問”
胡亥立刻將站在不遠處低頭書寫數字的寧郎官扯過來,他探頭一看,嘿,還和張嬰寫下的一部分數據對上了,說話越發有底氣,“你說,張嬰是不是對羊毛羊線生意感興趣”
寧郎官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嬰。
小神童,給點提示啊
你就讓我寫了點數據,其他啥也沒暗示呀。
胡亥看寧郎官支支吾吾,他仔細分辨了一會對方的神情,不像作假,頓時露出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目光。
胡亥傲慢又得意地看著張嬰,陰陽怪氣道“哦。你確定你不參加要不要和我打斷,我賭你肯定會參加。”
“不賭。沒有意義。”張嬰搖頭,還提醒了一句,“你們體量太小了。別參與進來,少府不會同意。”
“哈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公子,少府豈敢欺我。”
胡亥雖然很嫉妒張嬰,但他也承認張嬰聰慧,否則不會被父皇帶去泰山封禪,如今有了張嬰的“認可”,胡亥越發肯定少府這一次肯定是有大單了。
他若是能搶在山東郡縣之前,拿到這份單再轉手和山東郡縣合作,不光能為少府賺錢,還能拿捏棘手的山東郡縣貴族的命脈,到時候一定會被父皇贊賞。
越想越美,胡亥拉著如橋往外沖,嘴上還說著,“走我們買羊養羊。”
胡亥他們沖到一半,就被某位貴族笑瞇瞇地攔下,道“胡亥公子。之前你說愿意與我一起合作從羌族購買羊毛。”